周海的手指在孙觅的后穴灵活地按压着,他的舌尖也开始进攻孙觅的雌穴,周海还用刚刚沾了孙觅唾液的手指去摩擦孙觅的龟头。三处一起涌出的快感顿时将孙觅吞没,孙觅叫床的声音变得越来越甜腻,越来越忘情。周海听到便更加用力地挑逗孙觅下体的三处极乐之地,孙觅感受到的快感更是一浪高过一浪,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雌穴和后穴疯狂地漫出来,袭击着全身,蚀骨入髓。
不多时,孙觅便在周海的手里射了好几股。
孙觅喘着粗气,依旧法理解周海的行为。
周海看着孙觅脸颊绯红、噙着眼泪的高潮模样,实在是动人极了。他忍不住地附身下去吻上孙觅,孙觅被周海挑逗得情动不已,但还是努力克制自己不去回应他的亲吻。
“侯爷……你这又是为何……”
“我想看你兴奋,想看你舒服,想看你高潮。”
孙觅偏过头去苦笑:“我能侍奉着侯爷高兴就可以了,侯爷大可不必在乎我。”
那怎么行,你可是我在这世界上最想要、最珍惜、发着疯想要囚禁起来的东西。
周海看孙觅刚刚被自己侍弄得舒服至极,便爬到他下身打算再如法炮制一次。
“别……”
孙觅想拒绝他。孙觅心里很害怕,周海再这么下去,孙觅很怕自己会坚守不住心里最后的防线比热烈地回应周海的进攻。
周海自然不顾孙觅的拒绝,上手便试着让孙觅泄过一次的阴茎再硬起来。等着手中的东西涨大了,周海便非常坚决地开始继续挑逗孙觅的雌蕊和后穴。刚高潮过一次的孙觅再次很快就被周海侍弄得兴奋了起来,孙觅的叫床声更加不能自制,身体也随着周海的动作开始在石床上不自觉地扭动,弄皱了身下的被单。在周海的舔弄下,孙觅又在他手里射了一次。
孙觅脱力地躺在石床上,感受着刚刚那激烈的情事带来的、还未褪去的快乐。孙觅喘着粗气,努力地平复呼吸,尽力不让周海看到自己这幅忘情的淫荡模样。
“侯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要你以后只能和我做爱,只有在和我做爱的时候能够感到快乐,只能在我身下喘息着高潮。”周海把脑袋埋进孙觅的长发里,贪婪地嗅着孙觅的味道。
“二弟每次抱你的时候都很温柔吧?但你每次都觉得欲求不满吧?我要给你最激烈的情事,让你只能满足于我。”
孙觅苦笑:“侯爷,我只是个取乐的工具。”
“我从没觉得你是个用来取乐的工具。”周海认真地看着孙觅的双眼,“对于父亲来说,你是个用来取乐的工具,是可以替代的;但是对于我来说,你是个可替代的人,我只想要你,只想和你交欢。”
孙觅被周海的那几句话搞得有些不知所措。
周海是个拥有病态控制欲的疯子,但他对自己又有着独一二的、比强大的情欲。孙觅不太理解周海为什么对自己有这些病态的欲望,但也没有勇气去问。每天周海来时,孙觅便假装睡着,周海也很有默契地不去叫醒他。周海会放下熬好的汤药和饭食,然后换上新的祛疤药膏,再也没有强迫给孙觅上药。
孙觅扯开自己的里衣,看着身上的刀疤一点点消失,想起那日和周海的情事,心中有些怅然。
孙觅顺着刀疤的纹路一点点从胸口摸到小腹,觉得体内有一点点不易察觉的骚动。
自己不会是对周海动情了吧……
孙觅倒在石床上,狠狠地扯着身上的锦被。孙觅回想着周海那日说的话,那些话仿佛一把钥匙窸窸窣窣地插进了孙觅心中的那把石锁,还在里面挑逗作弄了一番,惹得孙觅痒意四起,蠢蠢欲动。周武对自己的情爱极端而不纯粹,周璞对自己的情爱纯粹而不极端,周海好像可以给予自己一种既极端又纯粹的情感,甚至极端得有些病态,但这种病态的控制欲仿佛就是内心空虚的孙觅所需要的,严丝合缝地补充了孙觅内心的缺口。
但前有周璞之事,孙觅在面对周海之时总会有些害怕,生怕自己交付一切之后又败兴而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