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日复一日不见天日的生活中,孙觅的身体慢慢地康复了。周海每天都会来看他,孙觅总能感觉到周海身上有一股疲倦而烦躁的气息。孙觅猜测这个地牢应当是建在宁侯府内的,否则周海来的次数不会这么频繁。自周武死后,周璞拒绝继承侯位,而将父亲的官职和爵位全部让给了周海。
好在这几个月来,周海都没有再对孙觅动手动脚。周海只是每天来把药品和食品按时按量送到,如果孙觅没好好吃饭还会逼着他吃。地牢潮湿阴冷,周海有时还会添个火盆。周海把种种细节都料理得十分妥帖,和孙觅相关的事情从来都是亲力亲为。
这日,周海不知道从哪里寻来了许多能使伤疤褪色的膏药,一股脑地扔在石桌上。
孙觅见他亲自蘸了些膏药似乎要给自己涂,心里有些发毛。
“侯爷不必如此,我自己……”
“躺好。”
“这些小事……”
“我叫你躺好!”
看周海的神色越来越不耐烦,孙觅便知道自己拒绝不了,只能安分地仰面躺着。孙觅听见手铐链条敲打石床的声音,感受到周海的手指蘸着微凉的药膏按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便不由自主地颤了一下。周海的手指循着伤疤的形状,慢慢地游走在孙觅的身体上。孙觅感觉身上痒痒的,那些痂刚落了的地方还在康复,再加上周海的抚摸,搞得孙觅觉得心中涌出一股兴奋。
孙觅心下害怕,只想把那股没有来由的冲动忍下去。
“等腹部的药膏干了,我再给你涂后背上的。”周海如此说着。
孙觅听见了瓷质药盒盖子和瓶身碰撞的声音,十分清脆,叮铃一声。
孙觅言,感觉自己脸上发烫,故意偏过头去不看周海。孙觅不知为何,觉得石室内的气氛不大对劲。两人都沉默着不说话,但是却弥漫着一股焦灼的气息。
“王上,你勃起了。”
周海的声音在孙觅的耳边响起,孙觅被突然靠近的周海吓了一跳,赶忙往墙角缩,然而周海预判了他的动作,一把就搂住了他的纤腰。刚刚涂好的药膏就这么蹭了周海一袖子,华贵的金色官服上留下了道道水渍。
“王上是在这阴暗之地躺得太久,深感寂寞,所以被我随便摸了两下,就这么急不可耐了吗?”
孙觅被周海问得说不出话,但却又反驳不得。孙觅不知道为什么竟然对周海的强硬和囚禁突然涌出一股难耐的渴求,也或许是孙觅一直以来都在渴望着被一个人近乎疯狂地控制和爱上。孙觅难堪地想用双臂挡住自己的脸,不去理会周海的盘问,但孙觅的胳膊却被周海一把推开,固定在头顶。孙觅这才发现周海已经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呈剑拔弩张之势。周海看着孙觅泛红的脸,和微微噙着眼泪的双眼,内心的烦躁更是喷薄而出。
本来今天没打算对这人怎么样的,没想到好心给他上药他倒是先勃起了!
把孙觅从北疆救回来的那天,周海看着孙觅苍白的脸,本应该怜惜孙觅的自己欲念丛生,恨不得当时就把孙觅压在身下先大操特操一番。周海自知孙觅是他最大的心魔,是他懵懵懂懂时被迫撬开的禁忌之窗内那一朵采撷不得的花。知道孙觅身在北疆时,周海既震惊又失望。知道孙觅偷着加入了敢死队,周海更是恐惧到了极点。周海想过或许这一辈子孙觅都是只属于父亲的,周海也知道孙觅可救药地和周璞相爱了,周海却没想到孙觅竟然会因为被周璞拒绝而选择去死!
周海自知天资不如周璞,也远不如周璞得周武欢心,也知自己的好弟弟在父亲的保护下成长得不食人间烟火,知道周璞才是真正的浊世佳公子。周海心里也明白,任他是谁,在性格阴暗的自己和玉树临风的周璞之间,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周璞。周海嫉妒周璞嫉妒得要发疯,但又却觉得自己的阴暗情绪根本处发泄。
周海发疯似的狠狠吻住孙觅的双唇,孙觅的一切仿佛是给周海下了蛊,他的每一根发丝和每一寸肌肤都让周海觉得自己法逃脱。孙觅被周海吻得有些迷茫,周武和张谷从不会吻他,周璞的吻是发乎情止乎礼。而周海的吻却好像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那舌尖情地在自己的口中毫顾忌地扫荡。接着,周海又用力地吸吮孙觅的舌,仿佛是要把孙觅的魂儿都从身体中吸出来。孙觅被周海吻出了生理性的反应,只觉得股股热流向自己下腹涌去,但内心依然抗拒。许久,周海终于放开了孙觅的唇,转而向下进攻。周海吻着孙觅的胸膛,双唇又向下游走到小腹。刚刚涂抹的药膏已经干得差不多了,周海吻上去却还是泛着苦苦的中药味儿。
“你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会对你和父亲还有二弟的事情知道得这么清楚吗?”
“……”
“因为,我每次回朝的时候,都会特意在清远殿的偏殿住两天,我很早之前就知道父亲在清远殿的竹林里修了条通往宁寿宫的小径。”
孙觅大惊。
“不仅如此,虽然父亲偏心二弟,我回朝次数并不多,”周海眼中发痴地抚摸着孙觅的发丝,“但是每次我居住在清远殿,夜里都会穿过小径,偷着到宁寿宫后面的墙根儿下看你。”
周海的眼睛里写满了痴迷,他亲吻着孙觅的发丝,说:“宁寿宫后墙根儿那片竹林可真好用啊,它既能掩盖父亲的行迹,自然也能掩护我,我每次都看你沐浴更衣,看你这令人发狂的身子慢慢地在雾气中走出浴盆,然后那个小太监给你披上衣服,我就在墙角下自渎……”
孙觅被周海的偷窥行径吓到,嗓子紧得发不出声。
周海扯开自己的底裤,把已经硬了起来的阴茎抵在孙觅的小腹上。孙觅吓得一抖,却被周海牢牢箍住。
“你看,我只是想象你出浴的模样,下边就硬成这样了,每次我都能在和你一墙之隔的地方,射上好几次呢……”
“你……住口……”
周海看孙觅偏过头去不愿意听,便硬生生钳住他的脸:“怎么?王上被本侯的猥琐行径吓到了吗?本侯看到的可远不止于此……”
“那年重阳前夕,王上经过竹林小径去和二弟偷情。王上不知道的是,王上从宁寿宫前往清远殿的时候,本侯就已经在竹林里了。只是天色太黑,王上又心心念念想着赶快和二弟交欢,便没注意到本侯。”
孙觅睁大了眼睛。
周海一点点逼近孙觅,强制他看着自己:“王上更是不知道,当时天那么黑,本侯看着王上那盈盈可握的纤腰,真想把你扑在地上,扯开你的月白色丝绸衣裳,狠狠地把你操干一番。”
“也就亏得二弟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家伙,居然这么克制。你回到宁寿宫,还得让那个小太监满足你,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