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缝里,周武已经换上蘸了黑色墨汁的笔开始玩弄孙觅的下半身。他仔细地用笔来来回回地描摹着孙觅的柱身,仿佛真的是在给寒梅图的树干上色。周武的笔一下子又溜到马眼上开始不停地戳刺,孙觅立刻就娇媚地淫叫了出来,他连连告饶,周武都仿佛没有听见。听得孙觅的叫声都变得有些嘶哑,周武才放下笔。
周武看着孙觅身上画满的梅花,映着孙觅如雪一般的肌肤,果然是相得益彰。
“王上这一身的雪景,也就只有本侯画就的梅花能相配。”宁侯双眉一挑,看着孙觅力地喘息,泪水也流得满脸都是,全身上下都沾满了被挑逗过后的情欲色彩。周武满意极了,仿佛文物摊儿的卖货商人检验文物底款的时候那样仔细地看,来来回回地,欣赏着孙觅这绝世春色。
“侯爷……饶了奴家吧……奴家真的不行了……”
孙觅做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流下两行清泪,双唇微微撅起,期盼自己这副做作的姿态能让宁侯满意。
孙觅的皮相自然是可挑剔的,更能让宁侯大喜的是孙觅这幅摇头启怜的模样,只有孙觅开口求他,而且是不停求他,才能满足他对孙觅的控制欲。
不止是对一个人,更是对权力的控制欲。
刚刚孙觅后穴掉出来的毛笔,周武已经重新插了回去,并且当时就用力地又捅了孙觅二三十下。捅罢,他还抽出根新笔蘸了脂膏捅进了孙觅的后穴。于是孙觅的下体插着两根毛笔,忍过了周武对自己下身那游刃有余的羞辱。
折腾了几个时辰,周武想着也快到晚饭的时间了,就拔掉花穴里的毛笔,脱下自己的裤子,直接刺了进去。孙觅下体的欲望终于被高涨的肉棒满足,他婉转地“嗯”了一声。周武自然是被孙觅的浪叫惹得丢了半条魂去,每次都被这小蹄子勾引住,周武心里啐了一口。
“王上可真是幸运,下身长了两个洞,是不是和本侯交合的时候也能享受两份舒爽?”
说着周武一边用力冲刺,一边用后穴的毛笔捅着孙觅的敏感点。两处都被周武拿捏着,孙觅现在只期盼着这场酷刑能早点结束。媚叫了一下午,孙觅的嗓子早就快要冒烟,他却不得不又发出甜腻的声响希望周武早点满意。窗外的周海随着父亲的节奏上下撸动着柱身,又忍住自己想要哼出声的欲望。窗内和窗外都动作了不知多少次,最终,三个人一同射了出来。高潮过后,孙觅再也没有力气,软软地躺在桌上,留着清泪。周海没听见最后周武说了些什么,情事过后的他呼吸急促,努力握住双拳才能让自己的欲望稍稍平息。周海脑中还是不停地回放着孙觅在父亲笔下欲仙欲死的香艳场景,有时候他甚至觉得自己和父亲的身影相重叠,仿佛那个在孙觅身上尽情作乱的人不是父亲,而是自己。
周海低吼了一声,从梦中惊醒。他摸到下体,居然梦遗了。他痛苦地捂住脸,迷茫而助。自从不小心窥见父亲与梁王情事的那一年,周海便对孙觅产生了难以控制的情欲。周海每每到宁寿宫给孙觅把脉,看着孙觅那如玉一般的手腕,周海都觉得自己内心的野兽在发疯地嚎叫。可是周武让他必须以纱巾覆腕才能给孙觅诊脉,否则,周海好像摸摸孙觅那柔软的手臂。不,不止是摸摸,周海要一把拉着孙觅的手腕把他箍在怀里,疯狂地吻他,然后把他压在宁寿宫的榻上,把他要到起都起不来!
除周海以外,没有人知道他想着孙觅自慰过多少次。周海有时幻想着孙觅喊他的名字,有时幻想孙觅那好看的上肢已经缠住了自己的胸膛,他有时候甚至幻想自己和父亲一样用一支小小的毛笔就让他连连告饶,欲仙欲死。
“报。”
“什么事?”周海下了床,开始洗漱穿衣。
“侯爷,您救下的那个人醒了。”
“知道了。”周海叹了声气。
孙觅刚刚醒来,他非常害怕。他记得自己义反顾地前往北疆,也记得自己混进了敢死队,冲进了敌军的营帐。他好像被连砍了几刀,然后就失去了知觉。孙觅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但他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和身体搏斗着,在醒来与不醒来之间游离了很久。孙觅试图转动僵硬的脖颈,但并不是很顺利。孙觅偏头看见床头的石墩上放着清水和汤药,又开始观察这间屋子。屋子方方正正,没什么摆设,只有自己身下的一张石床和石床边上放着两个碗的石墩。
接着,孙觅看见墙上挂着一副枷板。孙觅愣了一下,自己该不会是被敌军俘虏了吧?他试着活动僵硬的双臂,却发现自己的双手莫名地沉重,再仔细一看,才发现自己的手上挂着一副手铐!
孙觅倒吸一口冷气,法言说的悲凉从心底升腾而起。
本以为下定决心狠狠地伤害周璞之后,就可以前往北疆一死了之,没想到如今竟然又被人救了回来,说不定还是被敌军救了。孙觅觉得那副手铐很沉重,整个人委顿下去,又啜泣起来。孙觅既觉得绝望,又觉得疲惫,身上好像是被重重的石头压着,法翻身。
过了一会儿,孙觅听见有脚步声从石室外传来。沉重的石门被打开,一个人握着蜡烛从石门外走进来。突然出现的光源晃了孙觅的眼睛,满眼的泪水惹得孙觅看不清来人是谁,他眯着眼睛辨认了半天,却还是没看清楚。
“王上怎么一脸疑惑,是许久未见不认识本侯了吗?”
周海慢慢地把蜡烛放在石床旁的石墩上,又吹熄了那根几乎要燃尽了的蜡。
“周海?”
周海不说话,站在石墩旁定睛看着孙觅,仿佛是能通过这床锦被和锦被下的里衣把孙觅看穿。
“让我给你搭个脉。”周海如是说。
孙觅没有动作。
周海强硬地伸进锦被拉出孙觅的手臂。孙觅的身体还十分僵硬,被周海的动作弄得很痛,便叫了一声。
“恢复得不,王上可还有什么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