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卿舒这十年从师涯子,因身体原因没能学武功,但却将琴棋书画学到了极致,师傅常说她学得心旁骛,钻研精确深邃,才能至今日之境界。
所以这次文会宴,沐卿舒很有信心,而这次文会宴也是她打开名声的第一步。开创女官制度任重道远,她必须在京城有足够的影响力,还要得到一部分官员的支持,女官制度才能推动下去。
接下来的一个半时辰,越明珠眼睁睁地看着沐卿舒破了残局,作画书法,一曲《广陵散让老学究追着沐卿舒问师从何处,可不可以收他为徒,提笔作了数篇绝句引人争相传看,与学院赫赫有名才子辩论将对方辩的哑口言。
越明珠呆呆地看着沐卿舒,“卿舒,你是想拿十项头名么?你是人吗?”
沐卿舒故意逗她,“我当然不是人,我是鬼啦!”
“哼,这么些年,你竟瞒着我学了这么多东西,竟是半点风声也不叫我知道”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嘛”
“我娘办这场文会宴真是值了,这场我们沐大小姐大放光彩的说不定会载入史册,供后代学习,千古流传呢。”
沐卿舒看了看天色,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潇湘园吧”
“也是,时间不早了,下次文会宴一定要把时间延长,我看看我们沐大小姐是不是十项全能!哈哈。”
“就属你皮。”
潇湘园,“诸位,此次文会宴各项比试已经结束,接下来由各位评判的夫子宣布各项头名。”
“棋类,沐卿舒破残局,得头名,第二名宋茜苒,第三名满弘”
“琴赛,头名沐卿舒,第二名越明珠,第三名元雅”
“书法,头名沐卿舒,第二名越子修,第三名薛岑”
“诗赛,头名沐卿舒,第二名宋茜苒,第三名秦娴,并列第三名裘绪杰”
“已经四项头名了,再得一项可就与当年的圣上齐名了”底下有人悄悄说道。
“辩赛,头名……”辩赛的夫子是个年轻人,见众人心急,他反倒顿了顿,清清嗓子才开口道,“辩赛,头名沐卿舒,第二名薛岑,第三名纪连星”
“术赛,头名越子修,第二名晁莅,第三名,”
术赛的夫子正要公布第三名却被打断了,“许夫子,李夫子说术赛排名有变动,这是新的名单”一个小厮把新名单奉上。
许夫子接过名单,“李夫子呢?”
“李夫子在研究今年术赛头名送上的新术法。”
许夫子点点头开始念新名单。“术赛,头名,沐卿舒,第二名越子修,第三名晁莅”
“喔”诸位宾客一众开始唏嘘,“已经六项头名了,这沐卿舒是何人?”
“好像是户部侍郎沐勋的嫡长女,不过前些年怎么没见过她?”
“你什么时候参加的术赛?”越明珠一直和沐卿舒呆在一起,沐卿舒根本没去参加术赛呀。
沐卿舒狡黠一笑,“一会告诉你。”
“射赛,头名辛滦湳,第二名辛滦希,第三名艾婉”
“咦,往年射赛头三名不都被辛家两位公子和一位小姐包了吗,这位艾婉小姐是谁?”
“大理寺卿的女儿,不过不喜文只喜武。大理寺卿很是发愁呢。”
“是啊,听说她还在辛家军中呆了好几个月呢。”
艾婉听到名次后,挑衅的对辛家二公子辛滦苳挑挑眉。
辛滦苳奈的笑了笑,这小丫头今年怎么还针对上他了。
“医赛,头名庄衽,第二名孙应晟,第三名越子焕”
庄家和孙家都是医学世家,世代入太医院为皇族服务。
“越子焕可是越家那个久病的四公子?”
“就是那位,怕不是久病成医了。”男子的语气中充满了嘲笑和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