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是个淫荡的破布娃娃,所有的一切都被男人操纵着。泪水早已糊满了整张漂亮的脸蛋,但是她已被快感操控,忘乎所以,只沉浸在边际的高潮之中。
男人将虞卿抱紧,使两人之间不留丝毫缝隙,他的龟头在一次又一次地冲刺中数次地挤进子宫颈内,他坚定地走进了自己开辟的道路中,而这条路他此后还会走数次。
一股白色的滚烫激流以虞卿媚红色的穴肉为甬道不断地往前喷射,股股白浊烫在了女人的子宫壁上。
她的脑袋耸搭在男人的左肩上,臀上大腿上的白腻软肉被不断袭来的高潮刺激得轻微战栗。
虞卿的两条白嫩大腿已经软了下来,若不是男人抱着,她早已掉了下去。但是她蜜穴中的媚肉仍紧紧箍在男人粗硕的肉棒上,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巨物,像是个永远也吃不饱的小孩。
言知深将人放在桌子上,抱着她捧着人的脑袋与她亲吻。他身下还塞在女人骚穴中的肉棒在射精后又迅速坚挺了起来,堵在穴口,让白色的精液全留在了她的身体内。
怀中女人的动情与乖顺让他又开始了缓慢耸动,肉穴中的粗硕巨蟒进一步肿胀膨大,鼓鼓囊囊地充斥在虞卿花穴中的每一丝缝隙中。
男人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每次抽离出肉棒都会带出一股白色与透明交织的液体,它们在男人巨物的抽送中濡湿了他的阴囊、女人的臀缝,滴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