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月色已然浮起,清冷透亮的银色月辉与远处的霓虹透过落地窗洒在虞卿白的耀眼的躯体上
言知深在女人话落的那一刻就将人抱了起来:“卿卿,等会儿可不许哭。”
男人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可她却再也来不及去辨别其中的含义。
粗硕长挺的肉柱在艳红色的穴肉中消失又出现,他把硬挺的紫红色巨蟒迅疾地捅进女人的阴道深处,又迅速地抽离出粗大的肉棒。
他以不同的角度把肉棒插进女人的小穴中,却总是能够准确地顶弄到女人每一处的瘙痒,龟头在与鼓动的青筋在上面碾压摩擦而过,带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
零零落落的淫水从蜜穴处滴潵出来,水流不大,却是黏黏糊糊地连续不断地涌出。这不停歇涌出的潮液从黄昏时男人碰触到她的那一刻便开始淅淅沥沥,嫣红狭小的泉眼中悄声息地冒出汩汩透明色的黏液,此刻依旧没有停止,濡湿了两人相连的某处。粗壮巨蟒上晶莹油亮,嫩红水润的花蕊颤颤巍巍地贴在紫红色的肉柱上,间或吐露出点点花蜜。
紫红的粗大肉棒灼烫着虞卿穴道中的嫩红媚肉,软烂的穴涌动翻滚着,扑打着快速进出的巨蟒,软红的穴肉按摩着肉棒上的每一寸肌肉,每一根青筋,它细细密密地包裹肉棒上的每一个皱褶,女人的淫穴就像是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鸡巴套子,套上去,就不想再脱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