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程,你给我把鸡巴都整硬了,帮我解决一下……”
性爱过程中的‘他’强硬又变态,各种折腾人的花招称出不穷,程俞被折腾到精疲力竭,‘他’自己也被榨的精疲力竭。
在床下,‘他’对程俞又一副温情款款的模样,装模作样的给他洗澡,换床单,收拾打扫战场,还帮他倒了一杯温牛奶助眠,睡觉时还帮他压好了被子以免漏风。
后半夜,本应该熟睡到天亮的程俞突然睁开了眼睛,他看着‘祁渊’,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才缓缓起身,蹑手蹑脚的起身,捡起地上祁渊的衣服,从里面找到了一串钥匙。
地下室的入口的锁被打开,里面黑暗犹如深渊,难以言语的恶臭扑面而来,程俞站在楼梯口,像是回想到了什么似的,脸色非常难看,恶心反胃。
他屏住呼吸,拿出了手机,按下了报警电话……
“阿程,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嘛呢这是?”他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手里拿着刚刚被夺过去的手机,语气依旧温柔。
他拽扯起程俞的头发,语气依旧带着温柔:“你既然可怜他,那就下去陪陪他吧!”
说罢,便将他推入了地下室。
一楼的高度,落下时发出沉重的一声,肚子接触地面,瞬间血染红了裙子。
“我了、求你、救救我……救救我孩子……”
祁渊的视线落在他脸上,嘴角依旧带着笑意,然后“轰”的一声关上了门。
地下室里一片黑暗,霉臭腥臭和腐臭味各种臭味混合发酵出难以言喻的恶臭。
他挣扎着攀爬,手不小心摸到了什么东西,像是人骨,血糊糊的还有蛆虫。那是一个被开膛破肚掏走了器官的少年,也是恶臭的根源。
程俞顿时惊叫着弹开,他爬向楼梯口,一遍又一遍的的认求救。
但虚弱的声音根本传不出隔音效果极好的地下室,没人会来救他,他死在了这里,和那个少年一样凄惨的死在了这里。
……
突然,地下室的门被猛的打开,光芒刺破了黑暗。
祁渊咚咚咚的快步从楼梯跑下来,走到他身边,将他一把抱起来:“对不起!对不起!”
祁渊挣脱了“他”的控制,他的意识回到了主体,他抱着程俞往外跑:“你坚持住,我会带你离开!我会送你去医院!”
程俞盯着祁渊,那目光里带着探究,但终是尽的黑暗和阴冷,就像那个地下室一样,黑暗阴森腐臭。
和刚刚在地下室虚弱求救等死的人判若两人。
“没救了。”他说道,声音冰冷鬼魅。
鲜血从他裙子上滴滴答答的往下落,原本染色的衣服被血染成了大红,原本的房间如退潮一般褪色消失,阴冷恶臭的黑暗如泛潮般袭来。
“有救的!相信我!”祁渊说道,声音铿锵有力,依旧紧紧的抱住怀里的人往外跑。
也不知道他说的有救是指程俞有救还是他自己有救。
他抱怀里的人飞快的奔跑。
走道仿佛限被拉长,四周的环境变得扭曲黑暗,将他包围吞噬。
“爸爸!”
少年的声音赫然响起。
如一道炸雷般,让祁渊整耳发馈。
他猛的从黑暗中挣扎狂奔。
拼尽全力,顺着呼喊声的方向一股脑的往前冲。
他冲破了黑暗。
手被人一把抓住。
“爸爸,我来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