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姜望舒一睁眼就看见释心又在修行了,还别说,挺帅的。
闭眼的时候还是满满的禁欲风,睁眼的时候又多了女人的妩媚。
但是自从自己把他忽悠下山后,他就没有那种禁欲又妩媚的感觉了,反而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大傻子。
但是忽悠他的时候还是很有成就感的,特别是他还会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的时候,简直有一种当英雄的感觉。
“望儿女施主,我们是否该起程了?”释心连眼睛都没睁开,就开口说话了。
“我去洗漱一下。”说完姜望舒就跑了,这和尚也太犀利了,他怎么知道自己在看他?
果然是高人,就是不一样。
等洗漱完毕,他们总算是能起程了,姜望舒从包袱里掏出两个饼,递了一个给释心,“好吃的,你尝尝。”
“贫僧……”
姜望舒懒得听他贫僧什么什么的,她直接把饼塞他手里了,“听姐姐的,准没,乖。”
顺便踮起脚尖,摸一把他光溜溜的脑袋。
“这不妥,你……”
“你什么你?我摸冬雪也是这么摸的,有什么好奇怪的?”
“……是。”
又忽悠了一把大和尚,姜望舒的心情可好了,心情一好,走路都带风。
前往镇子的路上,人来人往的,姜望舒带着一个和尚格外引人注目。
女子古灵精怪,活泼开朗。
和尚沉默寡言,面表情。
姜望舒带着释心去了赌场门口。
“这里面真是吵闹。”
赌场的吵闹声快把屋顶掀翻了,对于听力绝佳的释心来说,这简直是一种折磨。
“不吵闹才不对劲。”姜望舒把自己的包袱递给释心说:“你乖乖在这等我,等姐姐我赢把大的,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
释心接过包袱,认真的问:“请问贫僧在哪里等?等多久?”
“那儿,你在那等我。”姜望舒把释心拉到柳树下说:“等到我出来为止。”
“是。”释心行了礼就在柳树下开始打坐。
姜望舒拎着并不鼓的钱袋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赌场。
她姜望舒,丞相府嫡小姐,将军府表小姐,公主府堂小姐,堂堂大国皇后,逢赌必赢!
曾经她立志要做皇城第一赌神,结果被她老娘一顿抽,从立志做赌神到再也不敢做赌神,只花了三分钟。
进了赌场,姜望舒选择玩她最擅长的,摇色子和买大买小。
庄家拿起色子好一顿摇,最后大喊:“买大买小,买定离手。”
“我买小!”姜望舒直接把整袋银子丢在押小的那边。
“姑娘好魄力,我也买小。”一旁的男子二话不说押上三个铜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