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我们是同伴,互相照顾、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姜望舒心里长舒一口气,总算把人忽悠住了。
见姜望舒如此体贴大方,释心愧疚的心情得到了些许安慰。
“既然望儿女施主怕黑,那贫僧就将这路点亮吧。”
姜望舒觉得这和尚太能吹了,这么长的林子,怎么点亮?他们又没带蜡烛又没带火把的。
打脸的一幕来了,释心手一挥,漫漫长路就出现一盏盏的灯,整个通往镇子的路被照的尤如白昼一般。
姜望舒简直看呆了,她惊的发出一声赞叹声,“你好厉害啊!”
“谬赞了。”释心低调的行了礼。
“你这招……”姜望舒像他一样挥了挥手说:“是怎么学的?还有,为什么你那么厉害?”
“这都是修行的功劳。”
“那我能学吗?我也想学。”姜望舒激动的两眼发光,难怪老皇帝想长生,这太牛了啊!
释心仔细的看了看姜望舒的面骨,最终摇了摇头,“望儿女施主没有灵根,恐怕法修行。”
“那就是说,我只能是个普通人?”
“是。”
“好吧。”
没有就没有吧,反正她是来续命的,有没有灵根都所谓,她现在多活一天都是赚的,纠结这些干嘛。
路上有了灯,姜望舒一点都不怕黑了,她捡了一根棍子跟个二逼似的给释心表演了一番,“怎么样?本姑娘的功夫如何?”
“下盘不稳,出力不足,四肢不太协调,棍法杂乱章,挥棍也不够果断。”
姜望舒越听脸色越黑,这死和尚是来找茬的吧?
释心还在啰啰嗦嗦,姜望舒把棍子一丢,冷哼一声,走了。
看着走在前方的姜望舒,释心很疑惑,为什么望儿女施主看起来不太高兴?难道他得罪她了吗?
眼看离镇子还远,姜望舒找了一间破木屋带着释心住进去了。
蜘蛛网、蚊子什么的都是小意思,姜望舒决定割一把干草凑合一晚,见释心站着不动,她喂了一声,“走,带你去割草。”
“变化一番便是。”
释心正要挥手,姜望舒立马制止他了,“什么都靠你的变化,你还云游什么四海?干脆回庙里享福得了。”
释心沉默了一番,正色道:“望儿女施主言之有理,贫僧受教了。”
俩人一前一后的出门割草去了,不是姜望舒不想变化,而是别看割草是件小事,但它能培养感情啊!
比方现在。
“啊!”姜望舒不小心割到了手,她捂着出血的手,痛的眼眶都红了。
“贫僧这里有手帕,借望儿女施主止血。”说着释心就把手帕给了姜望舒,“割草这种事,就让贫僧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