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儿,凝儿,你们两个跟姐姐先行住下,韩大哥有些事情要处理,这几天便不能陪你了。”韩玄嘴上说着,眼睛却看向了云瑶。
“那韩大哥什么时候再给我们讲灰太狼的故事。”两个小家伙一脸不舍。
“还有还有,韩大哥还要再陪我们去看京郊的大野驴。”
韩玄抚了抚两人的小脑袋“你们乖乖听姐姐话,韩大哥几日便来,到时再陪你们看大野驴。”
“恩,恩。”
听着韩玄的话,云瑶心中有些莫名失落,看到妹妹的不舍,她又不禁奈,只是两个月的相处,妹妹们便对这禽兽言听计从,更甚于她,想来着实可笑。
......
安顿好众人之后,韩玄独自坐在幕政司大堂,手中盘着他的宝贝核桃。
幕政司外,寒江满头大汗的往大堂赶去,心中不禁暗自盘算,怎么才能把这活阎王打发走。
身为幕政司司正,天下消息往来灵通,细细一查便知韩玄两年行径,牙子山一十八路悍匪两国通吃,可不是一朝一夕便能安抚清除的,这九皇子绝非凡人。
“幕政司司正寒江,叩见九皇子殿下。”
大堂之下,寒江行了跪拜大礼,匍匐脚下。
韩玄冷笑一声,这只老狐狸果然不好对付。
“寒司正,这是想让我被世人口诛笔伐呀,谁不知道你与父皇一同长大,我这算是目尊长啦。”
韩玄收起手中核桃,晃晃悠悠的来到堂下。
“九皇子夜出皇城,孤身独闯牙子山,收十八寨悍匪还两境安泰,百姓得以安身,商旅得以安行,实天下之表率,万民之福源!”
寒江起身,依旧恭维的大赞韩玄。
“恩...这一会儿,我又成了那胆大妄为毫悌孝之心的人了,寒司正不亏御史出身。”
说罢,韩玄便开始褪去上衫,只听寒江急声道。
“九皇子请自重,微臣并龙阳之好。”
韩玄怒目圆睁,心中暗骂,这一会儿我TM都不是个正常男人了!你他娘的才龙阳之好,你们全家都龙阳之好!
“寒大人,看看这是什么。”韩玄掀开肩背,寒凝蓉所刺剑伤赫然在目。
“九皇子勇猛双,身受九华剑伤,仍能畏艰......”
寒江猛的愣在了原地,双眼死死盯着韩玄背上的伤口。
“令爱的九华剑,可真是出神入化,若非父皇福泽深厚,佑我恙,只怕寒大人再难见我。”
那日寒凝蓉回家,只说师父准她下山探亲,路遇九皇子与云瑶欢好,并未向父亲言明误伤韩玄之事。
寒江有些措手不及,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斗大的汗珠从额间滑落,刺杀皇子,还是皇上唯一的嫡子,他有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九皇子息怒,小女年少知顽劣成性,绝非有心冲撞殿下,其中定是有所误会,还望殿下看在小女自小服侍的情分上,饶她性命,老奴定然严加管教,不再令她胡作非为。”
韩玄面色不改,怒道“只怕寒大人有心力啊,她那山上山的师父怎容他人管教弟子。”
寒江眼珠一转“微臣谨遵殿下旨意,定会彻查山上山,若此事真与山上山有关,小女定是为人蛊惑,老奴必如实禀告陛下,平了这群妖魔鬼怪。”
寒江心中一阵祈祷,都是受这小子胁迫,老夫救女心切,还望山上山诸位仙师宽宏大量。
韩玄心中暗骂一声老狐狸,双手扶起寒江,换了一副面孔。
“寒大人倒不必如此兴师动众,父皇崇道,山上山的仙师定然不管这凡俗之事,不过小女儿家顽皮嬉闹而已。”
“九皇子宽宏大量,见识非凡,老奴定然效命鞍前尽犬马之劳。”
寒江心中清楚,韩玄给他台阶,自是到了谈条件的时候。
“寒大人鞠躬尽瘁,实乃我东韩之幸,效命不敢,只是有些小事需要寒老帮忙。”
“九皇子但说妨。”
“还请寒大人帮我查出,那日御前‘以寒驱阳’背后之人。”
皇位之争,历来都是嗜血的漩涡,寒江闻言陷入沉默。
“此事,并不急于一时,寒大人可再三思量。”韩玄早就料到寒江反应,微笑着说道。
“另外还有一事,听说寒大人新添一房小妾,姿容绝世,似已有两月身孕,寒大人真是老当益壮啊。”
寒江眼角抽搐,看着韩玄“不知殿下何意?”
“听说小夫人擅长整理,鄙人家中脏乱,难以打扫,只能请小夫人过府讨教一二,寒大人可要快些思量啊。”
韩玄摆了摆手,径直朝门外走去。
空荡荡的大堂里,寒江双手颤抖,口中不住的喃喃“悍匪!悍匪!”
出了幕政司的大门,韩玄心情一阵大好“摆不平小的,我还摆不平老的吗。”
韩玄伸手摸了摸背上的剑痕,嘴角微扬“改天一定让这小魔女,尝尝我的厉害。”
忽然一阵马蹄雷动,伴着尘烟,总管福全带着一队内廷卫向他奔来。
“参见九皇子殿下,陛下在养心殿等您过去呢。”
原来是他那便宜老爹,万恶的旧社会啊,韩玄最头疼的便是见这高高在上的皇帝,血脉的压制,让他只能乖乖听训。
老天给了他重新来过的机会,韩玄誓要登临这世间绝顶,不为别的,只为一个字。
爽!!!(双拳乱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