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泽川倒吸一口气,“小骚货!信不信操死你?”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还想玩男人。
肛门括约肌挤压,快速将跳蛋挤出去。郗泽川青着脸,他可没被爆菊的嗜好。而这分心不到十几秒功夫,妻子就挣脱了他跑下床。
郗泽川迅速坐起,抓回恶作剧完想跑的米安。
米安颤颤巍巍,怯怯道:“我没违背你说的!”
懒得讲道理,丈夫直接扣住妻子下巴,把人搂怀里狠狠亲了一通。本来也没要发火,见妻子还真怕了,郗泽川又疼惜得不行,“想玩,以后你技术过关了,再给你玩,嗯?”
“真的?”
“老公一切都是你的,不骗你。”
五分钟早就过去,现在该他玩她了。
郗泽川将她按在腿上横趴着,手先揉了揉那翘臀,又掐又捏,将雪白的肉瓣蹂躏得通红后,再开始啪啪啪地扇巴掌。
每抽一下,妻子就兴奋地叫出声,臀瓣儿乱颤着往上翘,主动送到他虐玩。
“啊啊啊,老公用力,再用力,骚屁股被打好爽~”
“小淫娃!”
对比之前,如今这点程度的惩罚已经是情趣了,只会给她享受到。丈夫凌虐欲释出,将两边肉臀抽的高高肿起后,再吩咐她在床上平躺好,用鸡巴抽她的奶子。
他那根又大又粗,沉甸甸烫呼呼,很快将奶子抽出一个个红印。米安乖顺地捧着奶子给他抽,神色痴迷地看着他,说好快乐。“老公,奶头也要。”郗泽川摸了摸她的脸,愉悦地喟然着,说真乖。然后让她用奶子夹住鸡巴,用手指去掐乳粒,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夹着,往各个方位拉扯到变形。
“真漂亮,奶子这么骚,就该这么玩,是不是?”
“嗯~安安随便给老公玩~”
郗泽川俯身亲了亲她,米安动情得不行,不停求欢,说想要大鸡巴肏进来。郗泽川想起餐桌上半瓶红酒,便让她等等。结果来回还不到一分钟,骚母狗就等不及了,自己掰开腿在哪自慰。
“老公~啊~快来,骚逼好饿~”
郗泽川眼睛炙热,喝了口酒,压住米安狠狠亲了几分钟,亲到她再也吐不出骚话。大手抓了把奶子,一路撩拨,来到下腹,“腰抬起来,抓住腿根。”
米安看见他手上的酒,还不晓得他要干什么,但是身体快速做出了挨肏姿势。
郗泽川用枕头将妻子腰臀垫高,瓶口抵住屄口一点点推进去。米安不禁颤抖,虽然没有鸡巴大,但酒瓶是硬物且冰凉,还有液体灌进去。“啊....啊哈.....”米安扬起头,生理性的眼泪溢出,“好涨,呜呜~”
“乖,忍耐一下就舒服了。”
米安说安安会乖的,手摸到丈夫的手,哽咽道:“老公,亲亲......”
郗泽川眸色黑沉,俯下身吻住爱人嘴巴,轻柔地吮着爱人舌头。然后手下力道加深,一下子推到最里面。
没一会儿,米安腹部隆起,感受到酒液在体内激流。
郗泽川见她渐渐适应了,开始用力抽插,“宝宝,爽不爽?”
“啊啊,啊啊啊,啊哈~”
丈夫一边用瓶口插逼,一边手指伸进妻子合不拢的嘴巴插喉穴,相同的频率戳刺着。见她不停翻白眼,很快要吹了,他于是让她腿夹在肩膀上,快拔出瓶口,低头对着妻子阴户舌头上下刮弄一番,“喷出来,小骚货,快喷给老公!”说完,嘴巴整个包裹着那娇嫩的私处,手挤压着腹部,将妻子潮喷出来的混合着骚汁的酒液全部喝干净。
“骚宝宝真甜。”
米安还在抽搐中,感觉魂都被丈夫吸走了,爽的死过了一回。郗泽川脸上脖子都是妻子的味道,那是致命的催情剂,让他情欲发狂。
抓住妻子双腿盘住自己的腰,然后扶着快爆炸的巨物,捅进那来不及闭合的屄穴。
“啊~”
“嗯哈~”
那一瞬,两人同时发出了快慰的叹息。
米安感觉被完全塞满,头皮爽得发麻,啊,鸡巴终于肏她了。郗泽川感觉里面数张小嘴吸着他,宫口如同小嘴一样戳着马眼,就像在跟他接吻一样。
掐紧妻子的腰,上下左右碾磨了几圈后,使出全力抽插。米安浪叫一声比一声高,空虚的肉穴渴望被狠狠贯穿,“老公啊啊,再快点,插坏小逼~”郗泽川连番神刺,猛速捣弄,“啪啪啪”很快将两人生殖器捣出白沫,肉棍如同会生长一样每一次都顶进更深处,最后整个龟头直接肏开子宫。
“啊,被肏死了,唔,被肏坏了,小逼坏了~”
“叫大声点,再浪一点!”
连续快三个小时,丈夫将妻子摆弄各种姿势,次次凶狠撞击,浓精射爆雌兽肚子,最后装都装不下用酒瓶塞堵着。后来还要不够,又再爱人的嘴穴射了一回。
郗泽川抱着仍在高潮余韵中的妻子,边亲吻着,边等她缓过意识,再次问出那个还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宝宝,你不是装出来骗我的,对不对?”
米安回吻他,说不是。
“那就一直待在老公身边,一直这么开心下去,嗯?”
“要看老公表现......”
他问什么表现。
米安小声说了句什么,郗泽川没听清,让她再说一遍。
米安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细小的声音说。
“我,怀念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