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安嘟了嘟嘴,“我还想玩老公。”
郗泽川脸色微变,内心悔得不行。
某次晚上做到一半,安安说想骑他,他感到意外,性事上都是他主导出力,女上位的姿势几乎没怎么用,戏谑她行不行,见她坚持就答应让她试试。
郗泽川当时上半身靠着床头,观赏着妻子一只手掰开小屄,另一只手扶着他的阴茎一点点吃进去,然后双手撑住他腹部,屁股上下摇起来。
一开始,还觉得别有一番风味。可惜妻子经验不足,骚穴又紧,骑了五分钟都没吞到底,更别提什么速度了。
郗泽川不满于此,挺胯重顶几下,骚宝贝就软得一塌糊涂,他打算搂回她,可米安不乐意了,按着他不让动。
“老公,安安还没骑过瘾。”
“乖,下次再玩,不然照这样一晚上都喂不饱小骚逼。”
米安委屈眨眼,“老公~”接着又是撒娇又是献香吻,是越来越懂得如何拿捏他。
郗泽川心尖软得一塌糊涂,最后不仅答应让她骑,甚至教她用领带将自己双手绑住。
后来妻子可开心了,拿他肉棒当新手练级一样,光顾着自己玩。小屄跟嫩豆腐似的,轻轻戳一下就出汁,湿湿哒哒,没吞吐几下阴茎就滑出去。郗泽川被她折磨都快要疯掉,每回感觉要到顶,鸡巴就掉出那销魂窟。妻子不反思还拒绝接受指导,小屄吃累了就换手当玩具一样搓弄着玩。他求她吃进去吃到底、狠狠骑鸡巴,可妻子不满他的命令,伸过来沾满骚水的手指,插进他嘴巴堵着不让说话。
骚味让他淫欲飙涨,他吃干净妻子的体液,继续诱哄着她。
“给老公吃会儿小屄,好不好?”
米安撅嘴摇头,郗泽川耐着性子,换成另一种说法。
“乖宝宝,老公脸给你骑也不要?嗯?”
米安想起老公以前骑她脸,于是转身分开腿,跪坐在丈夫脸上。郗泽川零距离感受妻子那张嗫嚅着的娇软艳红的小嘴,才刚坐上来,骚水就淋湿了他的脸。男人顿时血液沸腾,眼睛发红,伸长舌头舔开蚌肉,内阴外阴仔仔细细舔个遍,然后啜住阴核吸肿它,舌尖再抵住屄口边缘打圈,最后直直戳进阴道。
丈夫整张脸被埋在妻子的蜜臀下,鼻息全是雌穴的骚味,丰沛的蜜汁怎么都喝不完。情欲如浪潮席卷全身,男人不知餍足,为了榨出更多美味的汁液,舌头灵活且快速地模拟性交的方式发狂般肏穴。
米安就开始还能兴奋地扭腰,当阴核被发狠吸住那一刻,她浑身发软,骑着的姿势变成趴在丈夫身上。最后不到五分钟,她被老公的舌头肏得失了魂,泪眼汪汪的尖叫潮吹了。
“老公伺候得舒不舒?爽不爽?”郗泽川喘息着问她,“舒服就快解开老公,大鸡巴来伺候安安骚逼,好不好?”
米安娇喘吁吁,虽然很想要,但还是很有骨气。等恢复了些力气后,重新女上位的姿势骑在丈夫腰腹上,气呼呼道,“老公你故意的,我才不上当!”
可妻子显然高估了自己,刚刚又吹过一次,吃不到十下就歇上几分钟,力气跟挠痒痒似的。时不时说点磨人命的骚话,“老公鸡巴好大,呜呜,吃不下~”“大鸡巴哥哥好坏,一点也不心疼妹妹!”“怎么还不射….老公…哥哥……快射,啊啊啊~”把自己插得眼泪汪汪,骚汁滴滴哒哒,腰酸腿麻都不放弃,后来实在是没力气,小没良心的居然就自己睡了过去。
所以呢,不是不想交出主导权,实在是妻子技术菜还瘾大。
心想这次坚决不能惯着。
可眼下妻子眼神热辣辣的,一脸兴奋期待。
郗泽川不想扫了她的兴致,只好妥协道:“不给绑手,不能咬,就玩五分钟。不然把你关进地下室!”
他话刚说完,就被米安翻转躺下。
这次妻子不骑他了,蜜穴吐出鸡巴,湿黏黏的银水丝一路往上,坐到了他腰腹上——那张热呼呼暖烘烘的小嘴正对着肚脐,刺激得他血脉贲张,下腹更是窜起一团火。
“骚货!”
男人操了那么多回妻子,头一次红透耳根,咬着牙不敢出气,结果下一秒,妻子双手捏住他奶头,学着他一样又揉又掐。
“安安!”
米安见他在抗拒,顿时俯下身,用力含住吸弄。郗泽川手上动作一顿,不舍得推开,最终摸着妻子圆圆的脑袋,闷哼着,咽回会惹她不开心的话。心想也就五分钟,等她玩够了,看他怎么十倍讨要回来。
“骚宝贝,轻点......”
米安才不听他,老公嗓音沙哑成那样,明明就很爽的。
吸完奶头,再往上去舔舐滚动的喉结,听见丈夫喘息声越来越大,妻子身体也跟着亢奋。米安以为是自己功夫了得,却不知,她软团团的身子只要挨着丈夫,都能让对方心肝颤动。
湿软的舌头接着往下,在男人下腹打圈,然后含住渗着透明前液的龟头,惹得男人本能地挺垮。米安手搓了搓肉茎,舌头在凸起的青筋上来回舔弄。
啊...好嘴......妻子生病这三天,他都没享用过这张嘴,心里也想念得紧。
“嗯……”郗泽川被伺候得舒爽酥麻,一只手搁在额头上遮住双眼,情欲难耐,“宝宝,再含一含……”
米安被丈夫的呻吟弄的口干舌燥,口水斯哈斯哈流不停,馋得要命,于是再含了会儿鸡巴解了解痒。在丈夫想要插得更深的时候,她将肉棒吐出来,舌头划到下面两个蛋蛋,舔吸深啜。丈夫前一刻还不满,这一刻爽的说不出话,双腿屈起打开了一点。
“嗯......继续,宝宝好棒~”
米安见丈夫完全沉溺其中,于是又道。
“老公,转身趴着。”
“嗯?”
“安安想舔老公屁屁。”
“可……”
郗泽川有点犹豫,虽然以前让她舔过,可现在不想让妻子这么委屈。不过遭不住妻子催促,他于是转身趴好。
丈夫臀肌结实,米安用力掰开,舌头伸进去舔那深色的褶皱,舌尖在周围打圈,时不时戳几下......妻子口侍功夫越来越好,郗泽川也被伺候舒服了,便一点点放松下来。米安感觉丈夫肌肉没那么紧绷后,舌头用力戳弄菊眼,然后趁他不注意,把偷偷藏起来的跳蛋,快速推进男人菊穴。
郗泽川嘴唇一白,立即意识到妻子做了什么,反手扣住她手腕,“小坏蛋!”
米安呜呜两声,不死心的换另外一只手继续往里面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