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你不想当我妻子,那就当一只母狗好了。”
还自问自答道——
“你不是不相信我爱你吗?”
“所以我会让你见识到,什么才是真正的不爱。”
他命令她跪下爬进小窝里面,还意味不明地说:“但是安安,你总有机会。”说着,蹲下来摸着她的脸,“所以忍受不了就说出来,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米安才不要理会一个疯子。
于是之后一个月,老公除了使用她的时候碰她,其余时间都不抱她。米安没所谓,只要他还愿意肏她就行。而且这一个月,丈夫每回做起来都很凶残,爽得她死去活来。虽然永远只用后背位,不再跟以前那样吐露绵绵情意或羞辱助兴,但是男人嫌弃的表情,冷嘲轻蔑地姿态,令她性欲更加高亢。
啊~她真的太贱了。
可是身体真的好快乐,什么都不用思考,忘记时间忘记过往一切,只要沉浸在肉欲里面,真的没有比这更销魂的事了。
啊~快来肏她,用大鸡巴狠狠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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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郗泽川吩咐她穿好衣服,说要带她去公司。
米安手指从湿乎乎的肉穴中抽出,爬到男人脚下亲吻他的鞋面,激动到颤抖地说谢谢老公。
啊~她太兴奋了。
上次老公带她去办公室,她就跪在办公坐下,嘴巴当了他一天的鸡巴套子,被喂满了一肚子精液,胃袋吃得超级饱;还有一次她被绑着塞进休息室的柜子里面,只露出屁股,当了他两天的精壶,子宫被射到三四个月大……
不知道老公这次会怎么玩她,光想想,她就饿得吞口水。
到了办公室后,郗泽川命令她把衣服脱光,然后将她双手双脚分开绑住,再用铁链吊起来,悬置在洗手间的马桶上。
铁链装了滑轮,是可以调节高度的。
郗泽川掏出阴茎,插进她雌穴里放尿,撒完后,再用铁链调整高度,让她的脸或嘴穴当厕纸,给他擦干净。
唔~这次她是办公室便器诶~米安露出母猪一样的浪荡的表情。
每次丈夫进来小便,她就会主动长大嘴巴,喊着老公,说骚母狗想喝尿。但丈夫不给,每回都只是射进她的屄里,后来屄里都满到溢出了,才喂给她喝。不过更多时候,男人更喜欢用尿淋她身子,隔着距离甩动阴茎激射尿液,她被迫只用张大嘴巴去接。
米安不知待了多久,只知道有一次闻着老公的腥臊的尿味,都亢奋得达到了高潮。
到了现在,她浑身透着难闻的气味,正常人都会熏到会吐。可是她却一点不觉得难闻,身体仍旧处于发情的状态。
没多久,老公进来,但这一次他没有小便,而是端起她下巴问。
“还不说吗?”
米安迷惑地看着他,不懂他在问什么。
男人寒着脸,用水冲洗她身体,给她里里外外做了清洁后,然后一声不吭地离开。
可是她身体仍旧被绑着,她不能出去,而老公也一天都没出现。
不知是什么时间,米安听见有人敲门,不是老公的声音。对方似乎有急事找老公。听见他要进来,米安下意识开始挣扎。
不可以,她现在光着身子,会给其他人看到的。
不过幸好,门外的人离开,没一会儿老公进来,抱了她很久。
夜晚,回去的私家车内,郗泽川按着米安的脑袋,从坐进车那一刻肏了她整整一路。
车开进庄园后,司机自动离开。
希泽川将她拖出来,按在车盖上继续肏她。
好爽~啊,骚屄太爽了,肏死她,狠狠肏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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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还是不够,明明肏了很多次,为什么还是要不够。
米安手伸到阴穴快速抽插,脑袋揉进软垫里面,溢出一颗又一颗眼泪。
唔~好想念老公的抱抱,老公的亲亲,想念他缠着亲昵她。
她不想承认,比起被进入,她的身体更渴望被拥抱——被老公深深抱在怀里,跟她耳鬓厮磨,磁性低哑地嗓音说诉说对她的爱意。
她身体每天都好难受,记得以前看过一个词,叫什么肌肤饥渴症,她好像患上了。丈夫不抱她不亲她,她以为激烈地性爱能取代,可是好像更饿了。
想要老公的早安吻,被他抱在身上一口口喂饭。呜,好想要老公疼她、爱她、宠她。她真的快想疯了。
原来不仅仅是欲望有了瘾,她对老公的一切产生了心瘾。
米安爬起来,将小窝挪到主卧的门口,就好像稍稍拉近一点距离,心瘾都会好受一些。
“呜~老公抱抱~”
最后,米安摸着门,渐渐睡了过去。
而房屋内,郗泽川侧趴在床上,抱着米安今天换下未洗的衣服,深深嗅着上面的味道。男人脸色病态的潮红,胯下的阴茎怒胀,口中喃喃着“安安…..安安宝贝。”乞求地语气自言自语道,为什么还不开口说爱他、说想他?
男人手伸到下面的性器抚慰,好想要她,怎么都要不够。他捂住绞痛到快法呼吸的心脏,想起妻子可爱的脸。
啊,最近天气降温了,她会冻感冒吧。
郗泽川唇角勾起一抹痴笑,想着她、担心她,内心就会好受许多。男人艰难的爬起身,像每个相思成疾的深夜一样,偷偷去看贝壳小窝里面的心肝宝贝。
偷偷抱一整晚,然后再偷偷放回去。
郗泽川赤着脚,当拉开门那一刻,看到睡在门口的妻子时,瞬间心尖颤动。
米安睡得很沉,久违的梦境里,老公抱着她,性器将她下面撑满,嘴巴不停吻她。令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幸福。
幸福到不想醒来,想一辈子溺在老公的怀抱里。
妻子梦呓道:“老公……我爱你。”
郗泽川睁大双眼。
——他热泪涌出,可眨眼过后,再睁开之际,眼眸中的柔情一点点湮灭,氤氲成浓浓黑云。
太迟了,宝宝。
郗泽川咬上米安的唇,神色癫狂,如饿虎扑食想将爱人吃进肚子。
他等太久了。
他的极限是三个小时,可她让她苦苦等了一个月。
他最后一寸完好的灵魂也已经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