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下的贝壳小窝里,溢出一声声欲火难耐地呻吟。
米安肉臀撅高,双肩撑着软垫,左手伸到腿心扯住丁字裤的细绳碾磨阴穴,右手轮流捏扯两粒奶头,痛爽难耐;不一会儿换了一个姿势,双腿最大限度打开,露出湿乎乎的肉屄,伸进去三根手指扣弄,长腿不停屈起又绷直,脚趾勾住窗沿,软腰往上抬。
女人像一头被肉欲支配的淫兽,眸光永远充盈迷离的湿意,永远是一副欲求不满的失神表情。
她身下垫着丈夫几天没洗的衬衣,贝齿咬住一粒扣子舔弄,鼻翼翕张嗅着衣服上的汗味,口水将衣服全浸湿了。
老公,好想要......
唔~好想大鸡巴插进去,把她肚子射得涨鼓鼓。老公量又多,她每回都能吃得饱饱的。
她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一上午过去,她换着各种姿势自慰,还绞住老公的衣服夹腿,可惜就是法达到高潮。总缺了点什么,摸不到敏感点,几个小时深受欲火的煎熬,导致她意识涣散、体力透支,累得睡过去;当醒来后身体更加空虚瘙痒,只能接着摸自己的小逼。
又一次,米安沉沉醒来,因为身体有了生物钟,本能去看墙上的挂钟,瞬间脸上绽放出笑容:“唔~老公快回来了。”
米安将衬衫披到身上,摇着屁股,迅速爬向门口。她双手双脚没有铁链束缚,但是脖子戴上了一个电子项圈,被限制只能在庄园内活动。
半小时后,门开了。
郗泽川先脱掉外面的大衣在衣帽架上挂好,然后才瞥向蹲坐在地上、脸颊红扑扑的小母狗。
米安叼着拖鞋放到郗泽川脚下,然后调头跪趴下。
“主人,快骑骚狗狗!”
郗泽川神色淡淡,用皮鞋去踩米安白晃晃晃的臀肉,擦脚一样,蹭上去一个个脏黑的脚印。
米安兴奋地急喘,屁股不停地往后撅,“啊~好舒服~主人用力,骚狗好喜欢~”
郗泽川嫌弃地踢了踢她腿心,命令道。
“转过来,用嘴巴。”
米安迅速转过身,唇舌技巧熟练地释放出丈夫的性器。脸先埋进体毛浓密的雄性胯下重重吸了一口,今天气味比昨天重很多,可能走动比较多吧,熏腥味馋得她头皮发麻,不停分泌口腔滤液。
米安将粗硬的肉棒舔得晶晶亮,肉眼上的尿渍都嗦得一干二净,然后两颊陷进去、往里吞,给大鸡巴老公深喉。
郗泽川按住她后脑勺肏干了数百来下,最后抵住被撞开的喉管射精。射完后,还捧住脑袋碾了几圈,才推开被憋到快断气的母狗。
米安瘫软在地上,双手双脚大开,一脸痴笑。她手指蘸了一点溢出口角的乳白精液,插进屄里,浪叫道:“主人,母狗骚屄也想要,大鸡巴快插进来~”
郗泽川却将半软的阴茎收进西裤,看都没看米安一眼,就去了书房。
米安躺在地上继续摸屄,她身体太淫荡了,一刻没有东西塞进下面,就会痒到发狂,淫水哗啦啦流一地。她欲望越来越难以填满,极度渴望被粗暴对待,被老公一边羞辱一边按在地上爆肏。
前几天老公看她骚水流不停,就会扇她巴掌,命令她把地板舔干净,再从后面凶狠骑她,反扣住她双手或扯住她头发,骑马一样肏着她满屋子爬。不知道为什么今天不命令她了,不过米安太饿了,已经骚到没救了,便脑袋贴着地面一点点舔干净自己的体液。
一个小时后,郗泽川洗完澡出来,看着米安还躺在地上自慰,闭着眼睛咬着下嘴唇,欠肏的婊子脸。
便冷笑道:“自己摸逼摸了一天,手都不嫌酸,嗯?”
听到声音,米安快速睁开眼睛,就见丈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轻蔑的表情完全再看一头低贱的畜生。顿时,她骚水更加泛滥。“啊~老公骂我,唔~好喜欢被老公羞辱。”
郗泽川恶嫌踢了她一脚,“婊子都没你下贱。”然后让她滚进浴室洗干净再出来。
米安洗好后,跪在客厅地垫上,给丈夫舔脚。丈夫浑身只围了一条浴巾,裸露着一身线条流畅精硕的腱子肌,浓浓的雄性气息,让米安躁热得身子发烫,腰肢发软。只好跪下来卖力给丈夫舔脚,把丈夫伺候舒服了,他就会来肏她。
郗泽川见她吃这么认真,用另一只脚踩住她的脑袋,伸进去三根脚趾肏她嘴巴。插得母狗嘴巴鼓起,泪眼汪汪。
米安将嘴巴张得更大,“唔唔~咕噜噜~”虽然被堵得说不出话,但浑身扭不停,可想而知有多享受。
郗泽川将她拽起来,恶狠狠地拍了拍她脸。
“就这么贱,脸都不要了?”
“啊~老公扇我,用力扇,母狗好爽~”米安抓住丈夫手腕,见他不动手,自己抓住他的手往脸上抽。
好奇怪啊,她分明以前不是这样的,可以被虐身子,但不喜欢被抽耳光。可能越来越贱了,就像老公骂的,她真的贱到脸都不要了。可是听丈夫羞辱真得好舒服啊,她太想高潮了,只要能让她高潮,他怎样对她都可以接受。
郗泽川轻蔑笑着,“这么想?”
“嗯~母狗好像要~”
“想要就自己动手。”说完,抓起遥控按大电视机的声音。
米安用力扇自己耳光,扇得两颊通红,生怕老公嫌小声,“啪啪啪”一下比一下打得用力。没一会儿后,丈夫满眼暴戾,掐住她脖子按躺在沙发上,骑着她的腰腹,“欠干的臭婊子!”
郗泽川粗喘着,抬手狠狠扇了她十几耳光。
“这么想,劳资就抽死你,看你还发骚不骚!”
米安被扇得晕晕乎乎,脸虽疼,但身体爽得流了更多骚水,鼻口大张,口液都兜不住。
郗泽川抽掉浴巾,转了个身,紧实的屁股坐米安脸上,“贱货,给老公舔肛门。”
米安本能张开嘴巴,伸出舌头去舔丈夫睾丸下的沟壑,来到菊穴打圈,滑软的舌尖往里钻。丈夫那里洗得很干净,可到底是排泄的地方,残留着一些气味。
可男人的体味让米安身体更兴奋,双手颤抖地把住男人腰腹,“嘶哈嘶哈”开始狂舔。
郗泽川舒爽得仰起头,前后左右摆胯,用屁股蹂躏妻子的脸。他施虐欲疯涨,接着双手去虐玩女人的肥奶,捏住乳房底部往外拉扯直到变形。搓了会儿奶后,捧住侧乳往中间挤压成一个乳穴,鸡巴捅进去打奶泡。
“真骚,男人屁眼都吃得这么香。”
郗泽川快速挺动,屁股磨着米安的脸,两个阴囊夹住她鼻子,鸡巴肏奶穴,舒爽得浑身细胞颤栗。
感觉快要射,郗泽川坐起调转身,视母狗窒息到翻白眼、脸部红肿,按住米安脖子,鸡巴凶狠捅进她喉咙。
在她嘴巴射精后,再用半软的鸡巴抽她脸,等阴茎抽硬后,郗泽川再将人翻转趴好,肏进骚汁横流的屄穴。
连续几个小时激烈的性事后,米安头发、身上、体内到处沾着精液,被丢弃在屋外的长廊上。临走前,丈夫踩着她的肚子,往她身上吐了口水,笑骂道:“骚婊子,自己爬回来。”
说完就丢下她。
米安身体还在颤栗抽搐,她将溢出来的精液挖到手上,一点点吃进嘴巴,露出被玩坏的淫荡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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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郗泽川说放她自由,却没说只放她一个小时的自由。
午夜之际,米安被保镖带回庄园。当时郗泽川坐在客厅上,浑身酒气,手上还端着一杯。
见她满眼怒火,他则微笑问她。
“有想我吗?”
她骂他卑鄙耻。
郗泽川恍若没听见,抱着她说,他很想她,想得心疼。
米安不为所动,她当时内心已经麻木了。
之后,郗泽川抱着她在沙发上静静坐了一个小时,似乎想把两人分开的时间补回来。直到见她犯困,他才松开她。
郗泽川捏着她下巴,轻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