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长的阴茎还最后剩下一小截,郗泽川用力推进去,米安挺腰,让性器进入到了身体最深处。
“啊~”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然后就着完全插入的姿势相拥着接吻……就仿佛是为他而生的形状,就好像是为她而生的坚挺。
郗泽川渐渐抽插起来,米安嗯哼一声,身心逐渐放松,完全交由丈夫掌控。阴穴被肉棒插得火热酥麻,让她情难自控,溢出一声声妩媚诱人的呻吟。
“好舒服,啊~”
郗泽川双瞳爱欲翻涌,浑身肌肉贲张、体温灼烫,爱人的呻吟在他胸腔回荡,给他发出欢愉的信号,只有他能够给她这样的快乐。
“宝宝”他在心里一声一声念着,她的身体那样契合他,他们该是天生一对。
他愿意为她变成任何一种模样。
阴茎越插越深,蜜液打成圈圈白沫,每抽出时带出大片粘液,甚至穴口似朵艳红的花苞盛开,淫乱不堪。米安被快被顶到了床沿边,郗泽川抓住她大腿将她拉回来,就着插入的姿势让她平直趴着,性器由上往下次次深顶;雪白的肉臀卖力往后撅,噗呲噗呲啪啪啪配合得热火朝天,天衣缝。等妻子体力跟不上后,丈夫抱起她让她后背贴着自己胸膛,双手勾起爱人膝盖窝,让她全身力量坐在他胯下,再从下往上快速顶撞,两个囊袋将臀尖都拍红了……
“宝宝,舒服吗?”
米安扬起下巴,痴痴的看着丈夫,她身体被撞得一上一下的,气息不稳,断断续续说出一句话。“老公,安安爱你。”
郗泽川胸腔瞬间怔住,眼眶快速红了,一颗泪从眼角滑落。
他的安安......主动说爱他。
郗泽叼住她后颈的软肉,性器涨大了一圈,胯下用力快速顶撞,伴随着爱人零碎的呻吟,男人低吼一声,最后在她体内强烈的喷射。而米安抬起下巴,后脑勺靠在男人肩膀上,抽搐着达到了高潮。
不等她缓过来,郗泽川将她转过来,坐在床边面对面抱着,“再说一遍,宝宝?”
“安安......爱老公。”
男人眼睛发酸,又亲了妻子许久。
米安闹着还要,郗泽川将她抱起来,先去浴室捡起地上的兔耳和兔尾巴,然后拉开客厅的大灯,让米安跪趴在沙发上,摆出最原始交配的姿势。
鸡巴才一会儿没堵着,淫液就将腿打湿了。米安双肩撑着沙发垫,脸颊通红,脑袋往后瞄,看到老公重新带上了狼耳朵,顿时兴奋地摇屁股,“哇,大灰狼老公,快来肏骚兔子,快来,啊啊~“
“骚死你!”郗泽川拍了拍肉臀,然后将兔尾肛塞插进去。看着蜜桃臀长出毛茸茸的雪团子,又纯又欲,男人顿时淫欲大增,扶稳阴茎对准下面的穴口,一插到底。
“骚穴真棒,生来就是该是老公的。”
米安放声浪叫,“大灰狼老公快点,用力,啊啊啊~”
郗泽川释放力道,扣紧米安的腰猛力肏干,鸡巴越干越深,次次戳进子宫口。
“啊~还要……”
“唔,老公,快点,再快点……”
“操坏安安,啊啊啊,好爽啊啊啊~”
一整晚,换了数个姿势,落地窗、阳台、客厅,房间各个角落流下他们交合的体液,最后边肏边抱回卧室,丈夫将爱人压在床上继续深吻。男人性器如雄兽般卡在雌兽体内,限粗大、蛮力肏干,精液射满雌穴,连子宫都喂得饱涨。
郗泽川摸着米安圆圆的肚皮,将她瘫软的身体捞到怀中,附在她耳边道。
“骚兔子,大灰狼老公想做标记,尿进去好不好?”
不用妻子回答,脱力的阴道就夹了夹他。米安软绵绵的双手环住丈夫肩膀,细若蚊音道:“想要......被老公标记......”
话音刚落,体内就被尿柱激射,米安力的四肢反射性弹了弹,最后爽晕了过去。
郗泽川痴迷的看着妻子的脸,抱着温存了会儿后,去到浴室坐进浴缸里面,然后撤出阴茎,将妻子里里外外清洗干净。
她终于是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