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安休息够了,慢慢坐起身,仰头去看郗泽川。好奇怪,老公怎么不催她了。对上丈夫温柔的眼神,她情不自禁地想吻他。但郗泽川侧头避开,轻声说了句,“脏。”
米安转而亲了亲他脸颊,然后双手撑住他肩膀,跪起上半身,解开了男人的手铐。
郗泽川双手获得自由后,第一时间紧紧抱住妻子,脑袋埋在米安肩膀上,低哑的嗓音问:“好疼,想插进去,可以吗?”
米安脸红耳热,主动握住老公的大肉棒,对准穴口,一点点含进去。
“谢谢老婆大人。”郗泽川就着两人下体相连的姿势站起来,让米安双腿夹紧他的腰,抱起来边走边轻轻颠一颠,一路上到三楼两人的主卧,进到浴室里面。
米安知道他想做什么,主动去拿牙刷,挤好了牙膏。
“老公,安安给你刷牙!”
“好。”
郗泽川将她放到洗手台上,性器从湿软温暖的肉穴滑出,整根贴在她的肥美的阴户上磨蹭。
米安脸红透了,扶住他的胸口娇吟了一声,不满道。
“老公,鸡巴老实点,安安都不能好好刷牙了。”
郗泽川依照她吩咐张嘴,让她掌控他的身体,看着妻子笑眼弯弯的开心模样,他满心快慰。手隔着衣物轻轻揉弄了爱人的乳房,摸到敏感点的位置,她就咯咯笑起来,说痒让他别闹。她这么甜这么可爱,一举一动都牵引着他的心房。郗泽川鼻尖忍不住在爱人脸颊蹭了蹭,嘴上的泡沫也沾到了她脸上,小人儿作势报复去挠他,这样的亲昵的日常,从小到大他从未体会过,点点滴滴都是幸福的滋味。
这都是妻子赠与他的,时间和生命,皆因她赋予了意义。
洗漱干净后,郗泽川急不可耐,吻住了妻子的嘴巴。舌头勾住小舌搅拌戏弄,细致缱绻的扫荡妻子口腔每一处软肉,从浴室一路亲到在床上,舍不得分开一秒。妻子的味道就是最好的欢情剂,尝一点就上瘾,如何都吃不够,把宝贝亲到快没气了,他才撤出来一点,“宝宝,舌头伸出来给老公吃。”米安动情得厉害,本能伸出软舌,丈夫一把含住,啧啧啧吸出声响,吃得爱人身体越发柔若骨,在他身下难耐地扭蹭。但还是不够,她要为他更加疯狂。郗泽川越吻越痴缠,温柔而霸道的汲取她的甜液,长舌伸进去模拟性交一样在爱人口中抽插。
素色大床上,男女一丝不挂,男人强健的身躯覆在女人身上不留一丝缝隙,汗液交融,下体连在一起厮磨,两张嘴亲得口水四溅,难舍难分。
米安以为丈夫压抑了这么久,加上又被她玩了一通,应该会兽性大发粗暴对待她,结果他论从神情、话语和动作,都异常的温柔。分明双瞳中情欲翻涌,却耐心十足的用唇舌给她带来酥酥麻麻的快乐。
“宝宝,喜欢老公这样亲你吗?”郗泽川鼻尖抵住她的鼻尖,呼出的气息灼人。他明显饿极了,却小心翼翼的,生怕她碎了一样。
米安难耐地挺动腰身,圈住男人脖子,“老公,老公~”这两声动情地叫唤,令郗泽川爱意泛滥:“宝宝,我的快乐。”他滚烫的吻落在她的脸颊、鼻尖、眼角,最后来到爱人耳际,微微哽咽地语气说:“叫我,宝贝,今晚可不可以一直叫我?”
米安为他浓烈的爱意感到比动容,整个人化成了一滩春水,主动把嘴巴送到他唇边:“老公,安安也是你的。”
妻子远超他期待的告白,令郗泽川激动得身躯不禁颤抖,他静静抱了她许久,享受着唯有彼此的亲密间。直到确认这份得之不易的欢愉不是一场梦时,他才继续深吻爱人。
郗泽川尝够了爱人嘴巴后,舌头接着来到她脖子,在动脉处舔吮,烙下一个个深红印记。
“啊~老公,好快乐~”
米安空虚了半个多月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安慰,她全身心投入到性爱中,这一刻比渴望老公用身体来给她带来畅快淋漓的性爱。
郗泽川感受到了她的热情,舌头接着往下,在她光洁的腰腹上流连忘返舔了一会儿,然后来到雪白的两只雪白的乳房——他微微撑起上半身,近乎虔诚的捧起它,脑海闪过一些可怕的画面,轻柔地语气问:“宝宝,疼不疼?”
米安听出他情绪不对,睁开眼睛,发现丈夫睫毛沾着泪珠,面带着愧疚和疼惜。米安往上挺了挺胸,说不疼,“老公,快亲它。”
郗泽川吐出一口气,颤抖地说好。然后俯身,含住那殷红如樱桃般诱人的乳头,啵啵吸着声响,温暖的口腔包裹住啜弄,舌头在乳晕打圈,再吐出来在奶尖上戏弄;每亲上三分钟,就会换到另一边。
好温柔......米安双手一字摊开,拽着床单蹭动。她能感觉到丈夫燃烧着爱意来她抚慰她的身心,亲吻她的灵魂,她感觉整个人都飘上云端。原来比起粗暴的性爱,被这样如获至宝一般呵护着,疼爱着,是灵肉合一的极致快乐。
她情不自禁叫唤他,爱液前所未有的充沛,情欲骚动不已。双腿夹住丈夫的腰,身心完全向他敞开:“快,插进来~”
“老公,快来爱我~”
郗泽川幸福得如获新生,抱住妻子脑袋又狠狠亲了一通,边亲下面的巨物边缓缓插进去,一点点撑开阴穴。
“感受到了吗?”
“嗯~”米安呻吟出声,激动用舌头舔丈夫下巴,“好烫好硬,好喜欢。”
“宝宝也是,小屄又湿又热,一进去就咬着老公不放……”
雌穴不停分泌爱液,完全做好的交配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