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槐正色道:
“我给两位老哥描述一下最近几百年的经历来增加一下我们彼此的信任感感吧?”
牛头点点头。
马面不由有些疑惑道:
“为何只说最近几百年的?是你的能力只能看到我们最近几百年的心境吗?”
杜槐语气幽幽:
“更久远的事情你们确定要说吗?”
他指指头顶。
牛头想到了什么,脸色大变。
马面也随之反应了过来,缄默言。
门外众鬼满脸茫然。
“难不成几百年前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大事件发生?”
“看起来是某种禁忌。”
“李老鬼,咱们这里你死得最早,你说说呗?”
“……”
李老鬼扫了一眼诊所内三鬼,见他们没有注意到这边,犹豫片刻后,压低声音道:
“你们可知为何现在地府公职人员如此缺乏?”
众鬼摇头。
“我知道的不多,都是些似是而非的只言片语。说是数百年前,阳世出现了史前例的圣婴现象,直接或间接地促使许多避世的诸天神明混战于倒悬墟……”
“住口!”
“休得胡言!”
李老鬼的话刚起了个头就被牛头马面异口同声地打断。
李老鬼吓得一哆嗦,一溜烟地化作阴气跑得影踪。
剩余众鬼噤若寒蝉。
“继续吧。”
杜槐没受此影响,出言讲述起了牛头马面的经历。
“大概三四百年前吧,你们第一次光顾晚妆楼,结识了那里的花魁……”
“咳咳,小杜医师,这种关紧要的细节可以略过不讲的。”
众鬼嘿嘿一笑,满脸羡慕。
杜槐失笑道:
“看来两位老哥对小弟的信任感十足啊,那我就不提你们和花魁三个人之间的愉快生活了……”
牛头马面面色一舒。
“总而言之,就是自那个花魁之后,你们喜欢上了那种会疼人的成熟风情,往后的拘魂生涯中,对看起来是个温婉大姐姐类型的鬼魂总会格外地有耐心,甚至是有些……舔。”
“……”
“……”
“嗯……好像有点乏善可陈,我们讲讲两百二十一年前的那个熟妇女教师吧,当时你们在阳世的天海地界将迷茫的她拘禁,趁她鬼体懵懂青涩,对她……”
“不要再说了!”
牛头马面两鬼听到这,顿时脸色一变,连忙阻止了杜槐。
杜槐微笑:
“好的,我不说了。毕竟这也是两位老哥的隐私。”
没想到门口撑着脑袋的老鬼们一个个忽然来了精神,竟然纷纷起哄起来。
“哇!熟妇女教师啊!”
“不知道有没有我想的那种情节?”
“啧啧啧,真是知人口面不知心,想不到堂堂阴间执法者竟然趁职务之便对鬼魂做出那种事情……好羡慕哇!!”
“呜呜呜,没想到又一个纯洁的女鬼沦为资本的玩物,我好伤心啊……”
“……”
杜槐语,“其实根本没有你们脑子里黄色废料的情节好不好?”
马面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