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槐微笑。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真的对上班上瘾了?”
此话一出,群鬼哗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一定是在看玄幻!”
“家人们谁懂啊!居然有人对上班成瘾了,真是太可怕了!”
杜槐没理会乱叫的鬼怪们,只对茫然的小墨道:“想必你也听过一句话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吧?”
小墨点点头。
杜槐道:“这里的钱,不是指阳世的钱币,也不是任何一种冥币,而是一种叫‘渠花钱’的阴生植物。”
“渠花钱?”
“我好像听说过,但不知道有什么作用。”
“用渠花搓成阴泥,阴干成香,鬼吃了,就像是人吃了神经兴奋剂。”杜槐描述道,“上瘾性、亢奋性,这两者是它的主要特征。”
小墨目瞪口呆,有些难以置信:“这……不可能吧?”
“你今天没有去上班,是否感觉有些坐立不安?”
小墨一怔,他本来以为是隐藏身份求医造成的忐忑。
“其实只要短短一日的时间,你的鬼体就会出现严重的戒断反应,不信的话,你可以在诊疗所坐着等等看。”
反正也会计入到诊疗时长里,简直完美!
“你上一次飨食码头提供的香火应该是昨日午时吧?现在离午时不远,不妨坐到午时再看看。”
随着时间推移,在一众鬼怪灼灼的目光注视下,小墨如坐针毡。
眼看着午时降至,小墨咽了口阴气,道:“那个小杜医师你是不是误诊了啊?我现在感觉还好啊,就是有点口渴,你们诊疗所有没有水喝?”
此话一出,整个诊疗所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之中。
杜槐定定地看着他。
门外众鬼也是面色古怪。
小墨讷讷道:“怎、怎么了?”
面相憨厚的青皮鬼道:“你做鬼这么久,可曾有过口渴的感受?”
相貌丑陋的老鬼扯着嗓子怪笑道:“哟,难不成小墨去搬棉花还能还阳了?”
小墨这才反应过来,心里一阵恐慌:“我、我……”
“我”了半天,却始终说不出一句话,上下牙关咔咔地碰个不停,精壮的鬼躯乱颤。
“我还活着时羊癫疯犯了也是这样的!”赤发鬼惊呼,“只不过他没我吐白沫的那股优雅气质。”
“难不成鬼也会有羊癫疯?”
“不造啊!这么多年了也没见谁得过!”
“嘿!真是稀奇,要不是地府没通网,高低得发个朋友圈!”
杜槐一脸语。
这吃瓜群众你们算是当明白了。
“小杜医师,救我!我相信我被整上瘾了!”小墨大眼睛涣散,崩溃大喊。
“归根结底还是抑郁闹的啊!”杜槐叹息。
于是杜槐干脆利落地运用系统赋予他的特性,赏了小墨一记耳光。
啪!
现场落针可闻。
就连小墨也不喊了,呆愣愣地看着杜槐。
杜槐气定神闲:“你看,好了。”
众鬼这才反应过来,没想到这么难搞的病症居然是被一巴掌给扇好了!
这看着都疼啊!
注意看,那个小墨连鬼体都被打稀薄了不少,要是没补回来说不定下辈子投胎出来得是个早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