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门口的笑声,杜槐连忙安抚窘迫不安的小墨,“不用搭理他们,他们好没有素质的。你看我,我就没笑。”
“哦……”小墨见杜槐面表情的样子显得十分敬业,也就稍稍宽了宽心。
就在小墨转头怒瞪门外众鬼的时候,耳边似乎传来了“嗤”的一声笑。
他狐疑地看了回来。
只看见杜槐正疑惑地与他对视,“怎么了?”
“我怎么感觉好像知道接下来的剧情发展?”门口一个年轻鬼若有所思。
“后面是不是还加入了‘你也不想别人知道吧’和‘善良的姑娘再帮我一次吧’诸如此类关于肉搏、游击等要素?”见多识广的老鬼用探讨的语气提醒道。
“对对对!怀念啊我的青春!”
“可惜地府没通网……”
“俺听说酆都城新开的那家教坊司可以体验这种剧情哩。”
“你这鬼相憨厚的青皮,咋知道这么多哩?”
“俺也是听牛头马面说的,呵呵。”
“……”
小墨忐忑地望向杜槐:“小杜医师,我朋友的情况会不会是心理变态的预兆啊?”
“少安毋躁。”杜槐摆摆手,“你朋友是不是还经常伴有失眠多梦、起夜频繁、腰膝酸软等症状?”
小墨赞叹道:“小杜医师你真是神了!这些都是我朋友的症状啊!”
“雕虫小技耳。”杜槐笑道,“在我们专业人士眼中,一切皆有迹可循。我且问你,你朋友是不是打算最近就要下手了?”
小墨大惊失色。
“您怎么知道?!”
“相由心生,我一看你鬼相便知。”
小墨一怔。
“您还会给鬼算命啊?可是、可是我朋友不在这也管用吗?”
“算什么命?那都是封建糟粕!”杜槐露出微笑:
“你都说了和你朋友关系密切,感同身受,看你看他都一样。
“我用的是科学的心理描摹和微表情分析,很多有经验的判官,都能靠这个来侦破冤案。
“怎么能和算命这种东西混为一谈。”
门口看热闹的众鬼面面相觑。
“小杜医师真有这么神?”
“还能通过朋友来看透患者的心思?”
“放屁!这哪是什么朋友,分明就是这个小墨本人!”
这时,杜槐目光幽幽。
“我们不妨来猜猜病友你的过往经历吧。”
小墨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首先,从你鬼相中又大又圆的双眼可以看出,你朋友活着的时候是个孤儿。”
众鬼:“?”
这怎么就孤儿了?
就不能是这家伙死的时候眼睛被挤出来才变大的?
杜槐继续道:“你朋友小时候的生活很贫苦,这从你天生干枯而卷曲的发质可以看得出来。
“但你朋友很争气,刻苦念书,最后终于凭着福利政策进入了一流的学校。
“你朋友是一个幸运又不幸的人。
“他在学校里交到了许多富有的异性朋友,这一度让他沉迷于这种丰富的物欲之中。
“不幸的是,他为了追求刺激,在一次绳艺束缚中,被活活勒死,尸体被丢到了垃圾场,后来还惨遭野狗刨食。
“你的朋友就此度过了他短暂又有趣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