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墨咬咬牙,预付了五十亿冥币。
“是这样的,小杜医师,我有个朋友……”
杜槐摆手打断道:“这里没有外人,咱不说你朋友的事,直接聊聊你吧?”
小墨急了:“我真有一朋友!我听说他的遭遇后感同身受,心里不舒服这才来找你的!”
“嗯嗯!行,我信你!”
“是这样的,我朋友他最近可能做了一些大逆不道的事……”
小墨刚开了个头,诊所门口忽然哗啦啦地涌进来青的红的白的黑的一大群鬼。
“孟婆呢?”
“谁踩我脚了?”
“孟姐姐,俺们来了!”
“你丫收收鬼相,别吐出大舌头裸着大肚子,怪吓鬼哩。”
“我忒么再问一句,谁忒么踩我脚了!”
“……”
“肃静!肃静!”杜槐眼疾手快抄起一个破扫帚,摆出自卫的姿势。
“你们是谁!都来干嘛?”
“小杜啊,听说孟婆来你诊疗所看病了,人呢?”有相熟的老鬼笑呵呵地开腔道。
杜槐摇头:“你们从哪听来的谣言?”
老鬼眼珠子松垮垮地转了下,手指往后一指:“我也是听他讲的,这不是心里好奇嘛,嘿嘿。”
“放屁!”被指到赤发花臂的年轻鬼一言不合就喷出满嘴优美的鬼话,而后才道:
“各位,你们是知道我的,我计八向来只传谣言,可这踏马是事实不归我管!”
“这是俺传的哩。”旁边有个鬼相憨厚的青皮鬼讪讪一笑,“俺也是听牛头马面说的,呵呵。”
杜槐鬼脸一黑,没好气道:“我这里店小,容不下这么多鬼,一次只接纳两个客人排队,你们不看病的到外面去。”
虽然杜槐看起来人畜害的样子,但众鬼都知道他和牛头马面、黑白常等鬼差鬼将关系甚笃,一时间也不敢闹,看见屋里除了一个外邦的小墨鬼外,确实没有孟婆的身影,只得悻悻然出了门口。
看病是不可能看病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看病的。
谁不知道小杜开的是天价店。
只能靠躲在门口维持一下好奇心这样子。
“一群穷鬼。”
看见屋里瞬间空荡荡一片,杜槐歪嘴笑了笑,一脸不屑。
“病友,来,咱们继续。”
杜槐拍拍小墨,示意其安定下来,“刚才我们说到哪了?哦,你做了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
小墨辩白道:“不是我,是我那个朋友!”
“好的不重要,请继续。”
“呃、就是,我那个朋友租住的房子最近搬来了一个女邻居……他每天出门丢垃圾的时候都能看见她……”
说到这里,小墨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杜槐饶有兴致地问:“然后呢?”
小墨黑脸泛起不易察觉的红晕:“小杜医师,我说出来你不会笑话他吧?”
“病友请放心,我们当心理医师受过专业的训练。所以论多好笑,我们都不会笑的。”
“那、那我接着说了……”小墨陷入了回忆。
“有一天他丢垃圾的时候又看到了女邻居,女邻居刚刚洗完澡,衣着单薄,弯腰丢垃圾时衣领还豁开了一个大口子。我朋友到了奶白的雪子,有点按捺不住升起了大逆不道的反应……我来帮他问问,这种情况是不是不正常的表现?”
话音刚落。
“噗呲——”
“哈哈哈还说是朋友……”
“这个小墨就是逊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