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芷心头一颤,她没想到沈知羿会说这些,“将军,你……”
“我没催你,只是我想你想的浑身难受,我怕有一天我把持不住……”
顾念芷面色泛起不自在的红,“你别说了,我何时拒绝过你?婚嫁之事我会好好想想,不会让你等太久,行吗?”
沈知羿欣喜若狂,顾念芷的话他哪会不懂,他真想现在就拥有她,搂着她的手越发的紧。
夜已深,顾念芷躺在床上,沈知羿轻拥着她,“睡吧,你睡着了我再走。”
顾念芷眼皮已经开始打架,不一会便睡了,沈知羿看着她的睡颜,心里柔软比,轻轻的吻过她的额头,深深看了一眼,便起身离开了。
回到将军府,沈知羿便在书房里奋笔疾书,不一会,一封信便写好了。
“乘风,飞鸽传书送给魏太傅,现在就去。”
乘风接过信便下去了,如此紧急想来是很严重的事。
看着乘风离开的背影,沈知羿这才安心回屋休息了。
翌日,远在南方的魏长纥正在清点海寇上缴的钱财,便收到了京都传来的信。
“何时如此慌张?”魏长纥冷声问道。
“太傅,沈将军传来的飞鸽传书,特意加急送来,想来是紧急之事。”
魏长纥接过信件看了起来,越看脸色越是不对,站在一旁的侍卫有些惶恐。
魏长纥将信直接放在烛火上,一会便化为了灰烬,“去把御史叫来。”
沈知羿的信中将宁安郡主去南风馆一事一一道来,甚至还写着宁安郡主左拥右抱,乐不思蜀,魏长纥再不回来,公主府上可就要多几个面首了。
“你还真去了南风馆,看来是真没把我当回事。”魏长纥越生气的时候笑容就越大,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遇到了什么好事。
御史来了之后,魏长纥便交代了几句,海寇一事已基本结束,御史留下收尾便可。
魏长纥坐上了回京都的船,他是该回去收拾收拾了。
宁安郡主丝毫不知道沈知羿把她给卖了,这几日她没去顾府,天天在家里陪长公主。
这日,长公主去了静心寺,人一走,宁安郡主便跟脱了缰绳的马儿似的,府上没人,她又不能去找顾念芷,便去了魏国公府找静和公主。
静和公主正在养胎,整日待在府上有些聊,小舒恬进宫去了婉贵妃那,魏世子一不在家,便格外冷清。
魏国公和老夫人出去游玩了,还要过些时日才归家,魏长纥在不在家都一样,他也不会来找静和公主聊天。
“姐姐,魏太傅不在家中吧?”宁安郡主不放心还是问了一嘴。
静和公主有些好奇,“他外出办差未回,宁安找魏太傅有事?”
宁安郡主心里松了口气,“没没没,我就问问,看你们府上安静得很。”
静和公主有人陪着说话,心情好了许多,两人说说笑笑,一日就这么过去了。
“要不晚上住在这吧,你公主府不也没人么?”
宁安郡主想了想,“也行,姐夫不嫌我就行!”
两人相视而笑,一起进了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