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郡主逃回了公主府,沈知弈那眼神看得她毛骨悚然,她决定这些时日都不去找顾念芷,省的被撞上。
沈知弈将顾念芷送回念安居,没有马上走,特意让乘风拿了药,他正小心翼翼的给顾念芷的嘴唇上药。
“就这么点小伤口,明天自会愈合。”顾念芷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了。
沈知弈可不觉得,上了药才好得快,他才能继续品尝。
“芷儿,以后宁安郡主要是再带你去那些不着调的地方,你不可再跟她一起胡闹。”
沈知弈严肃认真的说着,顾念芷用力点了点头,“知道了,只是那南风馆我的确是有些好奇。”
沈知弈放下药盒,递给了令夏,令夏便离开了,屋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人。
“芷儿可是好奇那南风馆的主子是谁?为何能在京都城如此招摇?”
顾念芷来了兴致,“你快说嘛!”
沈知弈挑了她的下巴,“南风馆和醉心楼背后的主子是万如阁,万如阁的名号响遍大京朝,自是人敢动,那芷儿可知这万如阁的背后又是谁呢?”
顾念芷摇了摇头,这些她的确不知,只知道万如阁的消息极其灵通,万如阁卖一切消息,价钱昂贵,除了皇家,曾有人要买太子的喜好,还没走出万如阁,便被人直接送进了刑部。
“想着应是皇室中人,至于是谁我便不得而知了。”
沈知羿点点头,轻声在她耳旁说着。
顾念芷一双瑞凤眼不自觉的瞪大了几分,她着实惊讶住了,这人属实没想到,“……太子?”
沈知羿继续给她解惑:“青楼妓院自古便是收集情报和消息最好的地方,万如阁成立之初只是培养一些暗卫和杀手,后来在我师父的指点下,便有了南风馆和醉心楼。这疑成了那位最好的利剑,每日都有着各式各样的消息,真真假假,都会有人相信。”
顾念芷心里再次对段言有了新的认知,“你的这位师父果真天下双。”
“是啊!他这一生都是为大京朝而活着,我倒希望他可以歇歇。”沈知羿说着,眉间有些隐隐的伤感。
他何尝不是同段黎儿一般,希望师父可以好好在一处安心修养,师父看似身体健朗,毕竟年纪愈长,每日忧思,头上的白发可是肉眼可见的增多。
顾念芷不了解段言的事情,不知该如何安慰沈知羿,便继续说回南风馆。
“南风馆的人想必都是个个身怀绝技吧!那个月故,郡主便一眼看出他有些内功,弹的高山流水属实令人赞叹。”
顾念芷说到月故的时候,眉眼带笑,惹得沈知羿又冷下脸来。
“芷儿,你又不乖了。”沈知羿倾身向前,一把抱住了顾念芷,将头深深的埋在她的玉颈。
“啊……好痛!”顾念芷有些吃痛,忍不住喊了出来。
沈知羿抬起了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刚留下的痕迹,很是满意。
顾念芷拿起镜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脖子,一个红色的印子在她雪白的肌肤映衬下格外显目。
“你……让我怎么见人?”
沈知羿假装没听到,自顾自的说着,“能进南风馆的人都是经万如阁再三把关的,有异心之人进不去。”
“看来我下次要去醉心楼逛逛,将军可愿意陪我去,听说醉心楼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妖娆多姿,想必将军定是乐意的很!”
膈应人谁不会,顾念芷这话说完,果然看见沈知羿一脸吃瘪的样子,好笑极了。
“芷儿,我真想把你绑在身边,时时刻刻守着你,我何时才能娶到你?”
沈知羿说的是真心话,成王婚后同安若初过的如胶似漆,他好生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