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的,我记得我是在武阳县,在惠通住持那里,把你接走的,那个时候你特别小,走的时候还向惠通哭着鼻子!”
三人一起大笑了起来。
如画又温好了一壶酒,端了上来。
冷锋没在意,手臂一挥,如画不小心就把酒撒在他手臂上了。
如画是胆小的性格,见自己做了事情,一个劲地道歉起来。
杨义赶紧起身撸起了冷锋的衣袖,发现手臂上都是老旧叠新的伤疤,烫到的地方有点发红。
“没事,我一个大男人,这点小事算什么,姑娘莫怕!”
花春见状,转到内室拿了烫伤膏出来,让杨义给冷锋用上了。
杨义师傅见杨义夫妻的行为,很是满意。
“你娘子是个机灵的,好好辅佐你,必定能成就一番大业。”
杨义边给冷锋伤药边笑着回答。
“师傅见笑了,花春是很机灵,杨义此生就和她待在这小县城里,共度余生,也不枉今生来这一趟,什么大业,杨义想都没想过。”
“哦,是吗?那你们劫走时义生是为什么?”
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打得二人措手不及。
“师傅说笑了,之前县衙也说我家娘子劫了时义生,后来查明是威武帮帮主宋威海所为。”
杨义师傅撸了撸胡须,淡笑道。
“原来如此,我之前让冷锋去县大牢把时义生捞出来,结果他说碰到了一个高手,而且是我们天荒谷的手艺,在这武阳县,也只有你杨义是我天荒谷弟子,师傅我就自认为是你了,没想到还有其他缘由。”
杨义嗓子哑了哑,喉咙紧了一下,轻声说道。
“师傅,我没有劫时义生的理由!”
冷锋看着上好药的手臂。
“根据我的调查,师弟在这半年中创立了青云帮,迅速占领了汇广江漕运的半边天,就连分舵开得也异常凶猛,说不定以后需要时义生老前辈的实力和人脉也难说。”
桌面上的气氛随着冷锋的话顿时冷了下来,只留火锅在咕噜咕噜地沸腾着。
杨义叹了一口气,随即奈地笑了。
“师兄调查我这么清楚,难道不知,青云帮我已经转手给当地的一位豪绅了吗?”
师傅和冷锋两人愣住了,眼神瞬时冰冷起来。
“你把青云帮转手了?”
“正是,都过了好一段时间了!”
“但是里面的人员没有任何的调动,什么都如从前一样运转,一个行业的转手,不可能没有任何变动。”
冷锋脸上再笑容,严肃的眼神一直盯着杨义,目不转睛,仿佛他只要说了一句谎言,就要瞬间治他于死地一般。
“师兄可以去查,不然你以为在你拦我那天,我怎会有时间出去游玩。”
杨义转动着眼前的小酒杯。
“师傅,徒儿斗胆问一句,你们来武阳县是来找时义生的吗?”
“是的,但是,他被人救出去后,我们再也寻不到他的踪迹,我只知道他隐匿在武阳县南城,具体哪里,并不知晓,所以,为师需要你的助力。”
杨义哑然,这个时义生,是还有其他未知的身份吗?
为什么这么多人执着要找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