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弟,新年好啊!”
三十七号师兄在孙应开了的门缝中钻了进来。
孙应见这个人好生没有礼貌,正想发脾气,见杨义摆了摆手,便让开了门。
“师傅也来了,正在门外呢?”
花春看见满脸不自在的杨义,随即打起了圆场。
“是杨义的师傅吗?杨义,还不快快请老人家进门,这大冷天的,可别把人冻着。”
背后,花春的手拍了拍杨义。
杨义回过神来,双手掐着泛白的指尖终于松开,收拾了自己的情绪,亲自到门口去迎他的师傅。
只见一四十岁左右的男子踱步走进院子,身着一身黑衣,通身肃穆冷硬,两只眼睛犹如雄鹰一般锐利,步履沉稳,明眼人一看,这是高手中的高手!
花春朝他行了晚辈礼。
“你好,我是杨义的妻子,花春!”
师父神情恍惚地点了点头。
“杨义,都成家了!不不!”
花春环顾四周,杨义跟在师傅后面,面表情,三十七号师兄左顾右盼,笑眼盈盈,感觉对什么都有兴趣,孙匀孙应如画他们三人不知所措地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唉,这么美好的新年,破坏了。
“孙匀孙应,你们先回去吧,如画,再帮我去温一壶酒来,师傅来了,定要和杨义好好喝一杯!”
花春重新安排几人入了座,又和如画去厨房再加几个菜,便把厅堂让给了他们。
“阿姐,他们是大哥的什么人?我怎么感觉大哥和他们不太熟的样子?”
花春择菜的手顿了顿,淡笑着对如画道。
“如画,你上次做的毛血旺杨义很喜欢吃,这次再给他做一份吧!”
如画从小就看着别人眼神长大的,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可以问的,于是不再开口,认真的做着菜来。
“师父,一别经年,您的身体可还好?”
师父放下喝完的酒杯,叹了一口气。
“还是以前的老毛病,人老了,不免有些病痛!”
三十七号对着面前的食物大快朵颐,边吃边对杨义说。
“师弟,你这里的厨子做的饭菜真好吃,这么多师兄弟中,你是最会过日子的人了!”
杨义看着吃得满嘴油的三十七号,淡笑道。
“只是家常便饭而已,师兄不必如此夸赞!”
“今天是大年三十,听冷锋说,他曾在武阳县遇到你,师父想着很久没见你了,就不请自来叨扰了!”
杨义赶紧起身敬酒。
“师父说的哪里话?本应该是弟子去拜见师父的,太多年了,师兄有了很大变化,一时间没有认出来,还望师父海涵!”
三十七号冷锋不断地把火锅里烫好的菜夹在碗里,蘸着调料。
“可不是时间太久了,我当时也是认了好久,才敢上前去搭话,不过师弟,你的武艺退步了,我跟在你后面很久,你都没有发现。”
杨义笑着说。
“自从回到家乡,就懈怠了来!自然比不得从前!”
师父夹了一块冷吃牛肉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