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愿意,我愿意!能跟着主人是我八辈子修来的福分!”
花春望着面前喜极而泣的人,忍不住想起孙匀孙应兄弟来,当时他们答应做她小弟的时候,也是这般感激涕零。
唉,这世道,专挑苦命人磨啊!
……
自从如画来了以后,家里的家务事花春一个手指头都没动过。
花春只要一提意见,让她不要干那么多,她就躲在角落偷偷地抹着眼泪,生怕花春赶了她走。
面对这个处于患得患失之中的女孩子,花春不敢有任何意见,她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吧,自己都怕惹了她。
杨义这段时间早出晚归也不知道在干些什么,很难看见他身影,花春也不管他。
自从知道他师傅来了以后,他就经常神神叨叨,神出鬼没的。
倒是孙应,时不时往自己的地方来。
不是少了那个,就是少了这个,然后借这个,还那个的,一呆就很长时间,找些借口经常混吃混喝的。
花春叹气,这个孙应,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以前也没见他来得这么勤快,看到杨义是有多远躲多远的。
如画认真地在擦着窗棂,泛着笑容的面庞像是一幅画。
这幅美人画,可是画进了孙应的心里。
……
转眼到了新年,这是花春第一次在古代度过的新年。
花春决定要非常隆重办理一次。
杨义知道自己爱吃牛肉,早就和屠夫预定好了,能干的如画把牛肉制成各种口味的肉干,让花春好一阵子夸。
石远山因老娘在家,就回林木村过年去了,花春给了他一些年货和银子,让久久不在娘身边的石远山回去好好和他娘过个丰盛的年。
每个人都在布庄定了好几身新衣,这么久,花春的绣工基本为零,杨义奈地只能穿着绣娘量身制裁的衣服,但是打底衣论如何要让花春做,不然他就不穿。
花春奈地拿起了针线,一个洞一个洞的扎了起来。
房管家送来了好几车的东西,花春把这些吃食分给掌柜和底下的员工,发了工钱和分红,把歇业的木牌挂在清月楼的大门上,就开始和杨义置办起了年货。
各种零零碎碎的小吃,零嘴,家中挂的大红灯笼,红红火火的新春对联,家里窗户上贴着的精巧的剪纸……
三十晚上,花春和如画两人终于准备好了丰盛的年夜饭,如画也不扫兴,在花春的强烈要求下,也坐上了桌子和他们喝起酒来。
火锅咕噜噜地冒着热气,四喜丸子,红烧松鼠鱼,蜜汁烤鸡,酿豆腐,酒糟糯米丸,各种火锅配菜,满满当当地摆了一桌。
孙匀孙应两人各向花春和杨义敬酒,说一些祝福的话。
这个孙应,上午贴对联的时候还见他给如画送了一只荷包,轮到她时,啥都没有,还舔着脸要自己给他压岁钱,唉,真是小弟大了不中留啊!
因着过年的缘故,杨义的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特意给自己备了礼物。
是一只漂亮的桃木簪子,一看就知道被人打磨了许久。
“这是我从道观里求来的桃木,给你做了一个簪子,第一次做,手工有点不好,你将就着带,等回头再给你弄个更好的!”
花春心里甜的不得了,杨义自己亲自做的,可比外头的那些再有意义不过了!
酒过三巡,每个人脸上都有了醉意,如画还做了饺子,等会一起守岁怕肚子饿。
突然,门外传来几个声音!
大年三十,来了几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