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义,我回京都安排事宜,顺便调查我当年的事情,这段时间别轻举妄动,等我的消息。”
“我这边已经接手了部分的漕运生意,在汇广江边,各个县城设了几个分舵,目前运转正常,有了沈员外做外应,我这边现在生意越来越好。”
“枪打出头鸟,记得万事小心为上,还有那个沈员外,商人重利,而且你现在还没摸清楚他的来头,说明此人精明异常,说不定哪天就会反咬你一口。”
“在下谨记先生教诲。”
花春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杨义,时义生老前辈的事情你打听得怎么样?有什么办法把他弄出来吗?”
“劫狱!”
白疏平接话道。
“都是陈年旧案,有什么可查的,再说查到了人都快要折磨死!”
花春像只小鸡一样啄了啄头。
“我之前就想着,劫狱算了,但是又想着本就是非常惹眼的人物,又是多事之秋,还是想想其他法子,看来这是行不通了。”
“我们几人都想到一块了,县衙那边我都打点好了,不过,小春,这还得你自己亲自去一趟。”
花春塞满食物的嘴巴说不了话,只能点点头应允。
……
花春拿出藏在箱子里的狐狸毛披风来。
这是之前杨义在一个外地货商那里高价得来的精品,加工好了,就等冬天穿了。
“杨义,你把那炭火烧的旺些,在尾凳上的檀木箱子,里面有调好的熏香,帮我拿一下过来。”
“要这个做什么?”
花春把披风摊开来,撩开撒在火架上,任由火中的烟熏着衣裳,空气中弥漫着清新的香气。
“老妖精不久就要走了,他老了怕冷,我把这件裘衣给他熏好,到时候带在路上也不怕冻着。”
“你对他真好!”
“他对我更好。”
花春想到他马上要离开,心中不由得舍不得,这傲娇清高的老妖精,回去了又吃不到她的饭菜,还可能会遇到被坏人追杀的风险,真让人担心。
“好了,小春,等把手头上的事情安排好,我带你去京都找他。”
“嗯。”
……
清晨,雪花飘飘渺渺地还在下着。
地面越发厚了起来,都没到膝盖了。
花春带着狐狸裘兴冲冲地跑到白疏平门口催他起床。
谁知,门一推开,房间里冰冷冷的,炭火早已熄灭。
人去楼空,白疏平连一声招呼都没打,就这么走了!
花春心里忍不住巨大的失落。
身后,温暖的双手环住了她的腰身。
“我给他准备的裘衣没收到,石远山他也没带走!”
杨义下巴抵在花春的肩上。
“放心,我已经全部打点妥当,他走时说,等下离开的时候怕你掉眼泪,他最烦女孩子哭了!”
花春悲伤地笑了起来。
“这个老妖精!”
阴冷的风钻了进来,翻动着被镇纸压着的墨笔。
花春绕着书桌拿起来那张纸,几个大字赫然纸上。
“清风万里,共此明月!”
清月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