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别人叫你上去,你去吧!”
杨义连忙摆摆手。
“我已经成亲了,怎么可能还去那种地方?”
“啊?你不去啊,那我去了!”
杨义没看到花春生气,反而她自己倒进了那烟花之地。
一路畅通阻,到了二楼,看到一个蓝白色衣裙的女子,懒懒地倚在窗棂边,长长的秀发上簪着一只赤红色的玉簪,显得整个人精灵又通透。
“你是?…”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花春,是杨义刚过门的妻子。”
红枝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你真是个特别的,其他女人都是离我们这条街远远的,你居然敢进来,真的令人佩服。”
“姑娘见笑,我本就不是一个常规的人,听说之前杨义和姑娘认识,想向姑娘买个人情,打听一件事。”
红枝揶揄地看了眼身后像木头桩子的杨义,掩嘴一笑。
“行啊,我和杨义也算是老熟人了,想打听什么,尽管说来吧!杨义,还不快去倒杯茶来!”
花春坐在旁边的精致的椅凳上,直接忽视了后面翻了白眼的杨义。
“姑娘,请问最近镇上,又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比如打架斗殴,作奸犯科之类的。”
红枝想了想,好看的眉眼皱了起来。
“好像没有啊,镇上的人可都是好的,你没见我这生意都差成什么样了!”
杨义在一旁不满地说。
“好好说话!”
红枝撇撇嘴,哼了一声。
“镇上确实没有,不过啊,县里面确实发生过一件事情!听说是县里的县丞大人家里遭小偷了,你知道偷了什么吗?”
“什么?”
“偷人啊!”
红枝只顾着笑,旁边杨义不耐烦,拿起匕首用力地直接刺在小檀木茶几上,茶几上的翠绿色花瓶摇摇晃晃的,被吓坏的红枝稳住了下来。
“咱们老熟人,动什么刀啊!一点都不雅。”
“红枝,我没有耐心了!”
县丞姓张,名叫张怀仁,据说是家里遭了窃贼,被偷了东西,偷什么东西没被传出来,但是家里的护卫的刀口确实是见了红。
“这能表明什么?”
“小妞,你还不知道吧!张县丞家的护卫是出了名的好,县衙都没有那么高的配备!”
“所以哪个傻瓜会去县丞家偷东西,肯定是仇家上门了!”
花春想了想,她还得去一趟林木村,找找当时发生在孙匀身上的事情。
转身准备离开,红枝叫住了她。
“就走啦!这茶钱还没付呢?”
“是的,正准备说呢,杨义会给你付钱的,对吧,杨义?”
杨义呆呆地点点头,又傻傻地摇摇头。
“那到底是给还是不给啊,想吃霸王餐吗?”
“你确定要吗?”
“要,我可不管你怎样,我现在需要钱!”
花春看着两个人的互动,心里一涩,转身就向楼下走去。
杨义不知道后面怎么糊弄的红枝,不久就跟了上来。
“花春,别多想,我并没有和红枝有什么瓜葛!”
花春叹息一声。
“我看的出来,杨义,你不用解释,她对你,是尊敬的。就像孙应对我一样,你的身上,是不是也藏着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