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是赶集,镇上零零落落地走着几个人,听书的茶楼,聚会的酒楼,人群还是依旧众多,可见富人的生活还是多姿多彩的。
这次终于见到了石师傅,说明来意后,他没有立即点头,眼神飘飘忽忽地望着两人。
花春随即碎碎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她有点后悔,为什么要跟了进来!
“你是那个花家的姑娘?”
花春这会来不及出门,讪讪地笑道。
“是的,花家排行老三,现在嫁人了!”
“这会知道躲着人了!”
听杨义说石师傅四十多岁,这会脸色黝黑,一双灰色的眼睛浑浊得看不见黑,头发几乎全部发白,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老了很多。
“你这个活我接了,不过我有个事情,想麻烦你一下。”
杨义点点头。
“师傅请讲,只要我们能做到的,一定帮忙!”
“唉,没啥大事,就是我女儿在三年前走失了,你人脉比较多,路子广,看看能不能帮我打听打听?”
花春望着这个苦命的老人,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女儿叫什么名字,多大了,长什么样子,有什么特征!”
“我女儿十五,长得很漂亮,清清秀秀的,皮肤粉白粉白,眼睛像葡萄,水汪汪,亮晶晶的,嘴巴很小,右边眉眼有一颗痣,她有个好听的名字叫石芳华!”
石师傅得意的说。
“我从小就娇养着她,还没完全长大,就被周围人排着队打听!我那女儿心高气傲,哪个都看不上啊!”
花春点点头。
“可不是,你的女儿是真的优秀。”
石师傅想着想着,不自觉流下泪来。
“可惜女大不中留,有次去县城,对一个男子起了爱慕之心,后来就跟着那个男的跑了,我找了她三年啊,三年都杳音信啊!”
花春感叹,又是一出私奔的画面。
“唉,家丑不可外扬,让你们见笑了。”
……
离开石师傅家,花春心里五味杂陈。
“石芳华本来有一个很好的归属,她这样一私奔,以后还不知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
“也许,但是也不一定,她虽然小,但是足够有智慧,她觉得自己的幸福就应该争取,可以说她自私,但是不能评判她的选择,人生短短几十年,谁也不能说谁对谁。”
“果真是寺庙中待过十年的人,说出来的话都不一样呢?”
杨义笑而不语!
……
孙匀那小子也不知道在哪里受的伤,也不肯告诉花春,花春看着这偌大的回门镇,却不知道该从哪里查起。
“这不是杨大哥吗?你好久都没来见奴家了!”
不知不觉,走到一条微微偏僻的地方,抬头一看,芙蓉阁,全镇唯一一所妓院。
花春看着旁边的杨义。
“杨义,这姑娘好像认识你?你是她的常客?”
杨义慌忙摇摇头。
“别乱猜,没有的事,这位娘子,你可别乱说话,我从没有见过你。”
娘子笑的花枝乱颤。
“是啊,你只看得上我家红枝一人。”
“是杨义来了吗?还不上来!”
一个清脆甜美的女声从二楼传来。
杨义小麦色的脸此刻涨得通红,果然人还是不能撒谎。
“花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