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花老四一家整整齐齐地在干着各自的活,门坏了,也都没有人吭一声,仿佛习惯了一样。
花春也视他们,直接和杨义把车拖进院内。
花丹丹看着满车的肉,开心的不得了。
“三姐,三姐夫,你们坐着,我去端水给你们喝。”
“你给我站住,看见几块肉就走不动道了。”
花老四停了停手中正在编织的簸箕,厉声。
“不是和你说了不要回来了吗?”
“我也和你说了,我今天非回来不可,我就奇了怪了,一个嫁出去的女儿不让回门,你究竟想干嘛?”
花老四没吭声。
“没话说了,你这次好不容易借着机会把我嫁给杨义,是不是意味着,我嫁出去了,以后就再也不是你的女儿了,好不容易脱手的人,哪里还容得下她回来再次折腾你,对吗?”
花春想了想。
“你这么想摆脱我,我也全了你的一片苦心,以后我尽量不出现在你面前,也不会打着你女儿的名义出去让你被人笑话。这么多年,我也确确实实做了很多混账事,到处惹是生非,以后我的人生也不麻烦你了,这一车猎物你收下吧!以后我每年会给你送年礼,以弥补我之前犯下的,在此以后,如果可以,就不会再见面了!”
说完,花春和杨义一起搬下了猎物,赶着牛车就离开了。
花春娘泪眼婆娑,她是一个女人,做不了主,昨晚丈夫交代再交代,不准和花春往来,她今天都不敢说一句话。
她的春儿虽然调皮捣蛋,那她还小啊,从外面回来,总会给自己带点吃的,有时候一块米糕,有时候一个鸡腿,最为厉害的一次,她给自己塞了一两银子,她这辈子还没见过银子呢!
“别哭了,家里出了一个混江湖的老大,咱家在村里,甚至整个县里,名声都臭了,你还有几个孩子,要为他们着想啊,他们的婚事,你这个做娘的要操持起来。你应该感到幸运,她终于离开我们了,也不再祸害我们了。我们只是想平平淡淡地过。”
“爹,那这些猎物怎么办?”
“那孽障昨天又得罪了孙家奶奶,她难道不知道她孙儿是秀才,以后是当官的啊!砍一半,等下我亲自给孙家奶奶送过去,免得以后出了祸事,连累我们!”
院外,花春站在围墙下,静静地听着这些从她父亲嘴里说出来的话,真是伤人啊!
……
“杨义,你和我成亲,会不会也嫌弃我之前是个混混头子!”
杨义认真的想了想。
“之前确实有点嫌弃,但是现在没这个想法了!”
“啊?为啥?”
“以前的你抢过别人的钱财,偷过别人的粮食,欺负弱小,欺负病残,到处寻衅滋事,收保护费,带着一帮小弟到处胡作非为。现在的你,就好像是另外一个人,仗义,还很善良,我觉得这样的你,是值得别人钦佩的。”
杨义的话让花春的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杨义,我们去镇上吧!那空地已经收拾出来了,去找石师傅把房子的事给安排了,然后我也想去查查,孙匀的事情。”
杨义同意地点点头。
“好,我要去拿个东西,看看能卖多少钱!”
花春不好意思地咧咧舌头,自从和杨义成亲后,他似乎一直在花钱,也一直在挣钱,只有自己,整天所事事的,还到处乱花钱。
嗯,是该把挣钱的事情付诸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