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阁楼,楼上坐着一蓝衣公子,左手轻摇黑玉折扇,右手拿着白瓷茶杯,忽地,折扇一收,茶杯一放,嘴角微张“临阳”。
临阳城,天下之繁华城,繁华城处处繁华热闹,闹花节则是繁华城中一年一度最最热闹的节日,最开始是为了热闹好看,用于装饰,后逐渐演变为斗花大赛,再后来据说有天仙在天上被这闹花节所吸引,遂下凡游玩,与当时斗花大赛魁首一见顷心,二人结为夫妻,向天际飞去,花瓣翩翩起舞,可谓美不胜收,不过是真是假从查证,到现在成了临阳城姻缘节,条件也逐渐苛刻起来,得魁首者选中的人不论是谁,都要在一起,也必须结为夫妻,不然就是整个城的敌人。
穿过热闹的街市,来到赛台下,见台上花团锦簇,每朵花都争奇斗艳,可惜要一炷香之后才知道谁是花魁的结果,一衣着破烂的小女孩在人群中跌跌撞撞的抱着一蓝衣公子大腿,眼泪鼻涕四处飞。
“阿爹,阿娘病了,病得很重,我们回家吧!”
苏莫看了一眼鼻涕眼泪乱飞的小女孩,又看了一眼自己花了上百两银子的长衫,手上一用劲儿扒开了那双手,谁知,又扑了上来,抱得更紧,也哭得更凶了,周围人也开始对着苏莫指指点点,有骂丧尽天良的,衣冠禽兽的,还有猪狗不如的,各种各样的,只有想不到,没有骂不出的。苏莫,笑,随即将小女孩一把抱起,大声说道“好,阿爹跟你回家”说罢离开了人群。
“小东西,挺会玩呀!”
“老东西,你也不赖呀!”望着那双带着危险的眼睛,小一毫不怯场。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要你不能参加这次比赛。”
“嗯?”双手叉腰懒散地望着这个稚气的脸,心中十分不想搭理,但她眼睛里却有种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
“就是不行,你要是参加了,就会被花魁选中,那玉姐姐怎么办!”玉姐姐?苏莫扯扯嘴角,留下一句“你认人了。”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怎么会……玉姐姐说了他的意中人是穿蓝衣的富贵公子,长得十分俊俏。”
“一年一度的闹花节排名已出,经过各位评审的商定,选出今年的花魁是秦岚公子!物以稀为贵,又以黑为奇,牡丹花中之王,黑曜牡丹当之愧!”台下一阵喝彩,掌声一片。
“承让,承让,多谢各位抬爱!”一身着浅蓝色衣裳的公子,面冠如玉,衣袂飘飘,恍若仙子。
“按照一直以来的规矩,得魁首者,可以选一位意中人为妻,公子可有选中之人?”
那男子本想说没有,却突然目光一滞。
“他”食指一指目光所及,众人哗然!
“看来今日注定是焦点,先是喜当爹,再是喜成婚,可谓是双喜临门,不知这份子钱是否两份啊!”苏墨不急不慢走上台,众人皆惊!这是个男人!
“秦公子这……”主事人上来见这情景,也觉有些微妙,但也不好点破。
“按照规矩凡是闹花节魁首选定之人,论是谁皆可为妻,不知这个规矩是否还在呀!”秦岚没有多做其他言辞,这个人得留下。。
“哼!有意思。”苏莫说罢,便将这浅蓝色衣裳,面冠如玉,衣决飘飘恍若仙子的秦岚公子的领子揪住,确认了衣服的确结实后,拖着就走,也不管后面人走不走,边走边喊“洞房去了……”,引得周围人一阵鄙夷却也人敢阻拦,阻拦什么?不让他们洞房?然后与临阳城为敌,唉!世风日下,世风日下……
“仙君好闲情啊,不做天上仙,下凡做帐中婿,不怕天雷阵阵,劈得烟消云散吗?”
“……”
“咦?没反应?”随即回过头来,略微惊了惊,领子被揪偏了一半,整个人就像是被肋着脖子走的,脖子上一条长长的红痕,就像刚刚上吊未遂。
秦岚喘足了气,苏莫才说“你好歹也是一个神仙,怎么这么弱!”
秦岚不想理会,说“我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忙?”
“救一个人。”
“好!”
“就这么答应了?”秦岚有些不可置信,他与天上的神仙大多都是没有交集的,与苏莫也只是初相识,如果不是病急乱投医也不会见着一个神仙就求对方,他也没办法了呀!玉清的病不能再拖下去了。
“老东西,是你!”在台下那个叫爹的女孩,此刻正站在大门口,指着苏莫,苏莫摸了摸下巴,心想我有这么老吗?
“咳咳,小一外面是谁来了?”一声虚弱的女声传入耳中。
“玉清,我回来了”秦岚自顾走了进去,苏莫拍了拍那肉嘟嘟又一古板的女孩,也随之而进,映入眼帘的是一清丽绝伦的女子,只是有些气若游丝,看来是活不长了。
“就是她?”
秦岚点了点头,随即苏莫掐了个决,四周布上法阵,屏蔽一切事物,防止任何事打搅,阵法内除了苏莫秦岚两人,其余都昏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