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允禹行礼后,一脸震惊的表示:“老臣并不知晓。但是如果内子去世另有隐情,老臣同意严惩苏氏。”
屈望白把小蝶的证词呈上,带屈允禹过目后,一脸怒容道:“老臣真的是悔不当初,害我屈家多年家宅不宁,今日我就将这毒妇休出我屈家家门。”
此时坐在一旁的屈展听到父亲要休妻,连忙上前求情:“父亲,念在姨娘对屈家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求您放过她,不要休她啊!”
屈允禹紧皱眉头,甩开屈展拉着自己的衣袖,厉声说道:“莫要叫我父亲,从今日起你也不再是我屈家的少爷,我屈家再也没有你二人,我今日回府将在族谱划去你的名字!”
此时,在一旁饮酒看戏的庆王,听到屈允禹突然连屈展都要赶出家门,赶紧放下酒杯,上前求情说道:“此前听说屈大人与夫人伉俪情深,今日一见果然。屈大人竟为了去世多年的夫人,将亲生儿子赶出家门,此举有违纲常伦理吧!毕竟屈展也是您的亲生骨肉。”
而此时的屈允禹眼睛一闭,摆了摆手,有气力的说道:“罢了,但现在你的兄长已经继承家主之位,我不想你们兄弟二人之间因为母亲的仇恨,而兄弟阋墙,那你们分家吧,望白你给你弟弟一份家业,日后他是死是活便与我屈家再相关了。”
屈望白一脸不甘的看着屈展,说道:“既然父亲说了,现如今码头已经归朝廷所有,那你就把乐江和泰海地方的产业接管了吧。日后,希望你好自为之。”
庆王一听乐江归属给了屈展,也不再说话,转身回了座位。
屈展没想到自己的父亲绝情如斯,但是既然拿到了乐江的产业,就还有翻盘的机会,只能含泪跪倒在屈允禹面前说道:“孩儿屈展,叩谢父亲多年的养育之恩,孩儿不能尽孝身侧望父亲往后多保重身体。”
屈允禹最终也没再看他一眼,看他落寞回了座位。
此时屈望白已经达到了赶苏氏母子离府的目的,谢过皇上后,搀扶父亲回了座位。
此时,大家戏也看个差不多,皇上和陈皇后先搀扶尽显疲态的纪太后离场了。
很多人又闻风跑来与新晋的裕郡王,相识结交,酒过三巡,众人分别散场了,安定侯叫韩沐溪一起回府的时候,韩沐溪已经在座位上坐的有些瞌睡了,听到安定侯叫自己回府,赶忙起身,追着父亲朝宫门外走去。
安定侯特意和女儿坐了一辆马车,想来今日的宫宴让他感触颇多。韩沐溪静静的看着父亲,一路上若有所思的表情,到了马车上依然满目愁容,只得出口问道:“爹爹,今日可是遇到了什么烦心的事情?”
安定侯看着韩沐溪此时眼睛亮亮的看着自己,叹了口气问道:“小溪,可觉得宁王殿下如何?”
韩沐溪不知安定侯为何如此一问,摇了摇头说:“女儿与宁王殿下不熟,只是觉得宁王殿下今日之举属实不妥。”
安定侯耐心的听着韩沐溪继续说道:“儿女之事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女儿并未倾心于他,更没想日后要嫁与他,他属于强人所难。”
安定侯听后问道:“那小溪,可有倾心之人?”
韩沐溪脸一红,连忙摇头说:“未有,女儿只想在侯府陪着爹爹。”
安定侯欣慰的拍了拍韩沐溪的肩膀,自言自语的说道:“这本是先皇定下的婚约,为父哪怕粉身碎骨也不会让你嫁给皇家之人,小溪莫要担心,爹爹肯定会想到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