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宴会厅,经此一闹确比刚才安静了下来,大家都默默的盯着自己眼前的碗筷,不发一言。
而这时屈允禹却笑着走上前,满脸笑意的对着皇上说道:“启禀皇上,老臣最近心力交瘁,所以今日想把我们屈家家主之位,转交到我儿屈望白手里,希望以后屈家在我儿手中发扬光大,谨遵屈家家训,继续为我们北容国百姓谋福祉,为我北容的发展倾尽所有。”
皇帝对于屈家大少爷屈望白,有所耳闻,据悉是个身体孱弱的人,想不到而立之年的屈允禹却突然放权给儿子,让他甚是不理解,开始对这个未曾谋面的屈家嫡子感兴趣起来,便悠悠的开口问道:“今日,屈望白可有来参加宴会呢?”
此时,屈望白步履坚定的走上前,跪拜行礼一气呵成:“拜见皇上,臣屈望白,屈家现任家主。”
皇上看着台下翩翩少年,哪里还有一丝病态,关切的问道:“平身吧,朕记得你自小体弱多病,近来身体可有好转?”
屈望白一脸受宠若惊的回道:“劳皇上挂念,臣经过多年调养,现已大碍了。”
皇上见此点了点头,笑着对屈允禹贺道:“不,屈允禹你有个好儿子,希望以后你们屈家越来越好。”
屈望白谦虚有礼,对着皇上行礼后,说道:“屈家,这些年一直记着皇上的恩惠,臣初接屈家事务,对于屈家历史有所了解,当年先皇感念屈家为北容国建国散尽家财,把泰海州的码头补偿给屈家代为管理,现如今北容国泰民安,臣恳求皇上收回泰海州码头,交由在泰海生活的穆昭亲王来经营,近年朝廷为了协助穆昭亲王治理水患,修坝筑堤耗费颇多,泰海码头往年的收入也可以补贴其间,以减轻国库压力,顺便也可以更好的管制北容对两个的海运,在商船的建造和管理方面屈家也可以为皇上提供有经验的人来协助。”
皇上没想到,屈家的新家主,竟然主动放弃了泰海码头用于支持泰海水患治理,连忙点头称好。毕竟往年朝廷支援给泰海治理水患的开支都拨得肉疼,屈家愿意主动献出码头,自是再好不过了。这样朝廷也可以在泰海驻兵把守。以防他国日后通过战船从泰海登陆,入侵北容。
屈望白料到皇上会龙颜大悦,随即接着说道:“我屈家本就是医药世家,行医卖药是专长,至于其他的产业,也只是当年先皇的赏赐,屈家代为管理而已,如今臣接任家主之位,自当铭记北容对屈家的恩赏,把心力用于发扬屈家的医术。臣听闻,近日韩将军回朝,屡次和皇上商议安庆郡驻军的军饷拮据,那些士兵本就背井离乡,为我北容安定守护边境,作为北容的万千百姓之一,臣愿意为驻军军饷略尽绵薄之力,以此慰藉边疆战士的心。我们屈家在安庆郡有一座石灰矿,乃是我北容唯一的矿脉,臣愿意献出此矿,用于扩充安庆郡驻军的军饷问题。”
韩思羽在安庆郡早就听闻过石灰矿是屈家摇钱树之一,听到屈家愿意献出矿脉替他解决军饷,还没等皇上做出反应,赶紧快步上前,替驻守在安庆郡的所有士兵叩谢君恩,顺便也感激屈家慷慨解囊。
皇上一听,心道,屈家这个家主换的深得他心,一心为国,不为私,解决了国库的一大困难。
而在一旁的屈望白看着一脸激动的韩思羽,和越来越和善的皇上,继续解释这个石灰矿说:“此前,石灰矿的管事来汇报过,说是在矿脉里发现了金子,经查探发现是此矿脉深处连着金脉,臣已经派了专业的管事前去细查,制定详细的采金矿事宜,屈家这些管理矿脉的家奴本就是世代在矿上做工,他们对矿脉的详细情况比较了解,如果皇上有需要,臣会安排他们留下继续为皇上效力,届时皇上只需要委派一个大臣亲自坐镇此地就好。“
皇上一听连连称好,并对站在一旁的韩思羽说道:“今日边境太平,既如此,那韩将军就替朕去这个石灰矿坐镇可好?”
韩思羽一听皇上愿意把这关系到边关兄弟们饭碗的石灰矿交于自己,连忙谢恩。表示一定不负所托。
想着刚才的石灰矿竟然还附赠了一座金矿,此时皇上看向屈望白的眼神充满了长辈的慈爱,生怕屈家人反悔这个傻儿子决定,赶紧拟旨,当场宣旨,封屈望白为裕郡王,册封大典择日举办,对于屈家的慷慨大义,提出来高度赞扬,并大笔一挥写下“于国有功”四个字,吩咐制匾赏给屈家,以此来认可屈家的大义之举,甚至表示以后北容将大力支持屈家发展医学。
屈望白看着皇上亲笔写下的于国有功,想到现在屈家只差最后一步了。随即跪倒在地,一脸哀戚的说道:“感谢皇上对屈家和臣的厚爱,臣还有一事望皇上做主。”
皇上此时满眼慈爱的看着屈望白,以一个长辈的身份说道:“你大可一讲,朕来为你做主。”
屈望白抬起头红着眼徐徐道来:“臣自幼丧母,一直深信家母当年是为臣求医路途意外离世,近日臣却意外偶遇了当年家母的贴身婢女,得知当年家母遇害乃是臣父妾室苏氏杀害,臣恳请皇上为臣做主。”
皇上一听原来是屈家宅院的争斗之事,连忙询问屈允禹:“你可知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