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娥气得半死:“我就不应该送你回来!让你去小鱼家和我抢吃的!”
房玉不甘示弱地回嘴:“话可不能这么说,要不是我到的及时,你哪里敢留在江姑娘家吃晚饭。”
邓娥瞪圆了眼,瞪了房玉半天,最后也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最后她自暴自弃地往地上一坐:“这么大的雪我是回不去了,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收留我,然后再好好想想怎么和我爹交待吧!”
房玉:“……”
房玉伸手一把将邓娥从地上捞起来:“行行行,你真是我祖宗,走了,这么冷的天你也敢往地上坐。”
邓娥看他一眼,哼哼唧唧地顺着他的力道从地上爬起来,嘴上还念叨着:
“明天我要吃酱肘子、铁锅炖大鹅、烧椒牛肉、黄焖鸡……”
房玉听得额角的筋一跳一跳的:“你是不是偷看江稚鱼的菜谱了?”
邓娥沉默:“……你怎么知道。”
房玉:“听上去就不像是你应该想得出来的吃的。”
邓娥:“……不能吧!”
房玉:“反正你别想了,江稚鱼的菜谱我家肯定是做不出来的,你去祠堂拜祖宗都做不出来的。”
邓娥:“……”
……
这场雪停得比江稚鱼想象的要早很多。
茫茫压了一天一夜,将满城都覆上银白色就停了。
雪停的那刻,县衙就派了衙役将主干道上的积雪铲除了。
除了那屋檐瓦舍上厚厚的积雪,杳县的大路之上似乎都看不出下过一场大雪。
但也因为这一场雪,江稚鱼也给自己放了个假,美言曰除夕将至,她也要留在家中为过年准备了。
张陵自然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借着这个机会给大家都放了个假。
此时的江稚鱼正抱着手炉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院子里的雪地里。
她刚踩出去两脚,江少全就嚎叫起来:“好姐姐!你这个时候出来做什么,我还没把院子里的雪扫干净呢!”
江稚鱼一脚踩在雪里,鞋袜都湿了一半,有些冻脚。
但她全做不知,继续往前走了两步,眼看着江少全就要拿着竹制扫帚冲过来了,江稚鱼连忙收脚往后退了一步。
她嘻嘻笑着:“我就是稀奇,你那么凶做什么?我打湿的鞋袜又不需要你来洗。”
江少全瞪她一眼:“话是如此,待会儿姐夫回来瞧着了,左右都是怪我,你也就会在一旁幸灾乐祸。”
江稚鱼也瞪他:“你还挺会给我扣帽子的啊!先不说慕川什么时候怪你了,就说我,我又什么时候对你幸灾乐祸了!”
“今晚的糯米肠你是一口也别想吃了!”江稚鱼狠狠的威胁道。
江少全被威胁得哑口言。
最后愤愤地低下头去,竹制扫帚扫在地上刷刷作响,以此来表达他内心的愤愤不平。
江稚鱼假装没有听到,甩了甩开始发冷的脚就往屋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