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绍成紧紧拿着失而复得煎饼果子,紧急地把剩下半个啃了。
江少全一会儿看看江稚鱼,一会儿又看看慕绍成,最后还是把一肚子疑问咽了回去。
不该他知道的事情不多问,江少全感觉自己已经悟了。
江稚鱼熄了煎饼锅下的火,拿眼神示意慕绍成,吃完了是不是该走了。
慕绍成嘴角抽了抽。
他竟然一眼就读懂了江稚鱼这个眼神的含义!
忽然之间不是很想懂。
江稚鱼看他站在原地捧着张油纸犹犹豫豫的,当即转头看向江少全:“少全,送世子。”
“啊?”江少全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江稚鱼还顺手把刚才进门时随手放在竹兜里的信封拿出来塞到了慕绍成手上:“这封信也有劳世子转交给圣上了。”
慕绍成拿着信封奈道:“你这是明赶了啊!”
他摸了摸信封的厚度,哑然:“这么厚?看来你从一开始就在准备了,唉,行吧行吧,吃人的嘴软,我也拒绝不了你的请求。”
他唉声叹气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多么不愿意呢!
江稚鱼懒得搭理他。
她是发现了,这位南阳候世子,骨子里还有点戏精的味道。
“走了,不用送了。”慕绍成摆了摆手,抬脚就往外走。
刚踏出厨房门就看到了正往这边走来的徐伯安。
徐伯安一眼就认出了他,当即热情地招呼着:“世子今天怎么有空到寒舍做客?既然来了,怎么不留吃个晚饭?正好,今晚老头子我有空,给世子您露一手!”
前一秒还准备礼貌打招呼的慕绍成,下一秒就脸色大变。
他抬起手挡在身前婉拒了:“徐老伯客气了,我今日乃是有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不叨扰您了,先行一步。”
慕绍成脚迈得飞快,仿佛在被什么东西撵似的。
徐伯安惋惜至极:“怎么走得这么快……”
江稚鱼捏了捏鼻梁,奈唤他:“阿爹。”
徐伯安立马扬起笑:“哎哟,小鱼丫头也在呢!你说这慕世子怎么都不留下来吃个晚饭?不像是他的风格啊!”
江稚鱼忍了忍,没忍住,笑出了声:“阿爹你明知道慕绍成是听到你说要亲自下厨被吓得,还这么说。”
徐伯安乐呵呵地笑着转移话题:“我听说少全在摊煎饼果子啊,怎么没摊了,我还没尝过少全摊得呢!”
江少全也连忙应声:“徐阿爹您来得正好,我刚跟姐姐学了一手!”
一老一少瞬间围到了煎饼锅旁边。
江稚鱼摇了摇头,没有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她将手缩进袖子里,静静地靠在门框边上望着院子里那棵树叶都已经掉光了的梧桐树。
屋外又刮起了大风,寒风瑟瑟,吹得人脑子疼。
江稚鱼忍不住眯起了眼。
忽地想起刚回杳县的时候,她和邓娥约好在邓娥旬假的时候见面顺便再把礼物交给她,但后续则是两人各有琐事忙碌,一直没能够见着面。
她不禁有些感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