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陵连说不敢。
江稚鱼笑笑也不再多说其他。
徐伯安站在后面局促地搓了好几次手,见张陵说完话让开路来,他才走上前来。
原来想要叙一叙旧,说一说江稚鱼离开这么久都瘦……
徐伯安一哽:“小鱼丫头,我怎么觉得你好像胖了?”
江稚鱼笑容顿时消失:“阿爹!!你不要乱讲啊!我才离开多久啊!哪能胖得那么快啊!”
“咳咳,是爹说话了,是爹说话了!”徐伯安连忙改口,继而又乐呵呵地去看徐慕川。
小半个月不见,却好似已有大半年不见。
他笑着拉起徐慕川和江稚鱼的手交叠在一起,满意地点点头:“回来就好,回来了就好,我都好久没吃到小鱼的手艺了。”
江稚鱼忍俊不禁:“那我回去就给您做!”
“好,好好!”徐伯安眉开眼笑。
“小鱼!小鱼!!”
熟悉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
江稚鱼连忙抬起头望去,少女手捧喇叭状一个劲儿地喊着她的名字,看到她抬起头来又连忙蹦起来挥了挥手。
“小娥!”江稚鱼眉梢都染上了笑意。
邓娥挤在人群里,旁边站着帮她挡住其他人挤过去的房玉。
少女言笑晏晏,眉眼弯弯,站在人群之中格外亮眼。
看到江稚鱼转过视线来,邓娥又连忙又拽一旁的房玉,示意他往江稚鱼的方向看过去。
房玉也连忙挥了挥手。
江稚鱼哭笑不得地朝两人招手。
邓娥看到她回应顿时更加来劲儿了:“小鱼!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江稚鱼:“……”
她听说过出远门的人给在家中的人带礼物的说法,却没听说过在家中的还要给出远门的友人准备礼物的……
房玉拉着邓娥的衣袖拽了拽:“你小声一些,要是被夫子发现我俩这个时候来接江稚鱼,我俩就完了!”
邓娥连忙谨慎地捂住了嘴。
江稚鱼不知道这对表兄妹又在说什么,只觉得邓娥的表情实在可爱。
得找个时间邀大家一起吃火锅,她特意从玉京带回来的呢……虽说还是自己做的,但皇宫的调料佐料之丰富,哪里是杳县能比得上的?
心中想着事情,江稚鱼一时之间就忘记了控制表情,没忍住打了个呵欠。
“往后江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向县衙提就是,关于‘美食街’……”而此时的张陵正试图在这个时间点探一探江稚鱼的口风。
目光一直落在江稚鱼身上的徐慕川适时截断了张陵的话头:
“既是长久之事,就不是一时半刻可以说清的,张大人何必急于一时,后续有的是时间。”
许是他话语间的不耐和冷淡太过于明显,就连张陵都愣了一下:“这……。”
“我家相公说得没,既是有圣上亲笔旨意,大人也不必担心我会临阵逃脱。这本就不是一两日可以商量出结果的。”江稚鱼顿了顿,压下差点又升腾起来个呵欠。
然后继续道:“我和相公与阿爹分别小有半月,张大人要是还有什么其他要紧事,不如明日再约时间?”
张陵也立刻明白了过来,这夫妻二人一唱一和的,他要是还听不懂,就是在是不该当这个县令了。
他告罪退开两步:“是我考虑欠佳,两位舟车劳顿辛苦,也该好好回去歇息了。”
有了张陵做表率,自然也就不会再有其他人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