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稚鱼还记得昨晚半梦半醒间的时候,徐慕川和她说过的话。
她本以为这两天应该不会去铺子了,哪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
江稚鱼吃过早饭后,屁股都还没有在凳子上坐热乎,就看到本应该在炸串铺子的吴氏风风火火地赶了来。
江稚鱼眉心微跳,下意识觉得有事发生。
也顾不上和徐伯安继续闲话家常,忙站了起来:
“吴家婶婶,你怎么来了?”
吴氏两步跑上前来拉住江稚鱼的手,她跑得太快,此时气儿都还没喘匀过来:
“李记……李记打上门来了!”
江稚鱼脑子一疼,只觉得莫名其妙:“李记打上门?他家怕不是疯了?”
嘴上纳闷着,但她也知道事情现在肯定闹大了,否则吴氏不会这么慌张。
“阿爹,我去一趟杳县,晚些回来,你要是饿了……”
江稚鱼正要嘱咐两句,就见徐伯安拎了条扁担跟上来:
“这个李记欺人太甚,走,小川不在家,爹去给你撑腰!”
李记糕点铺的事情,江稚鱼也没有瞒着徐慕川和徐伯安。
一家人之间自然没有什么可隐瞒的。
江稚鱼担心此番李记胡闹伤到碰到徐伯安,最终以走远路对腿脚不好,好说歹说才把徐伯安劝住了。
等她匆匆和吴氏出了门往杳县赶去才来得及问一问事情始末。
“这李记这些日子生意做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朝我们这个跟它八竿子打不着的炸串铺子发难?”
江稚鱼觉得莫名其妙。
吴氏气喘吁吁地应着:“我听李记掌柜的那意思,好像是在骂咱们使阴招调换了他们卖的烤布丁,说咱们故意坏他们家生意!”
江稚鱼只觉荒谬:“先不说咱们没有做这种事的理由,就说你和吴大哥两个人照看铺子,哪儿来的机会去坏他家生意!”
江稚鱼心中莫名,脚下生风,恨不得立刻冲到杳县看一看这场闹剧到底是怎么回事!
……
江稚鱼本以为自己赶到东市铺子看得会是李记闹事的场面。
哪知道她率先看到的是领着家丁杵在铺子前的邓娥。
邓娥最近生了病,胃口不好,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索性向书院告了假。
想着反正也事可做,干脆去江稚鱼的炸串铺子上瞧瞧小鱼最近有没有推出什么新菜品。
哪知道人还没到就听到李记掌柜的站在炸串铺子外面瞎嚷嚷,邓娥听得气不打一处来。
且不说小鱼根本不会做那种事,就算是做了,她也是要维护小鱼的!
所以她二话不说直接让丫鬟回邓府去叫了十几个家丁来把这里围了起来。
邓娥直接当着满街的嘱咐,要是李记的伙计闹事,二话不说直接开揍就是。
许是邓娥在杳县的身份摆在那里,这种富贵人家,李记东家不在的情况下,掌柜的也略微怂了下。
于是就造成了江稚鱼来时看到的这副僵持的局面。
看到邓娥的那一瞬间,江稚鱼一路上憋着的那口气才算舒缓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