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蹭的结果就是她那生出来的睡意全被撞散,连带着眼神都开始涣散。
江稚鱼攀着徐慕川的肩,仰面瞧着晃晃悠悠的帐顶,脑子还有点迷茫……
谁能告诉她,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
算了,事已至此,睡意是半分也没有了。
等到歇息时江稚鱼拥着被子已经是懒得动弹。
徐慕川打了水帮她清洗了干净才上床拥着她睡下。
这一下江稚鱼才是真的睡意上头,眼皮子沉重地根本抬不起来。
半睡半醒间感觉到徐慕川吻了吻她的额头,在她耳边道:
“爹准备这两日带你搬去杳县,这样也好一些,你就不用每日在青村杳县之间来回跑了。”
江稚鱼浑身都累,瞌睡也紧,迷迷糊糊地还是听清了这一句话,她脑子都懒得转一下地“嗯”了声。
要有多敷衍有多敷衍。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困意连连地开口:“阿爹带我搬去杳县?阿爹呢?不留在杳县吗?”
“留,等我回来就不了。”徐慕川抚摸着她的发轻声应道。
江稚鱼迷蒙着眼去看他,大概也知道徐慕川这话的意思,她权干涉徐伯安的决定,只能把脑袋贴在枕头上点了点。
表示自己知道了。
徐慕川还想说些什么,一低头却发现江稚鱼完全睡着了。
他哑然失笑,垂首轻吻了下她发顶,伸手将她牢牢拥进怀里后才睡下。
……
昨夜里一番折腾,江稚鱼累得都不想起床。
念及到自己与徐慕川是第一次分开,她还是从被窝里蛄蛹了起来。
徐慕川原以为她会再多睡会儿,没想到自己前脚刚踏进厨房,江稚鱼后脚也进来了。
“我给你做香酥牛肉饼吃。”江稚鱼打着哈欠从外面走进来。
做香酥牛肉饼的外皮是昨晚她就准备好了的,那是她之前就研究出来做手抓饼的外皮。
这种外皮过油后酥脆生香,用来做香酥牛肉饼风味极佳。
江稚鱼甩了甩有些酸软的腿,又伸了伸懒腰,等到浑身舒服了这才开始着手准备做牛肉馅。
香酥牛肉饼的馅料不需要把牛肉切得太碎,保持丁状就是极佳。
腌制的手法还是和以往一样,只在于调料有些许不同。
为了保证香酥牛肉饼里面的牛肉能够熟透,江稚鱼一般都会先将牛肉炒一遍。
江稚鱼妥帖地将饼皮把肉馅裹成四四方方的之后再下锅煎熟。
直到饼皮两面煎得金黄,牛肉的香味几乎透过那酥脆的饼皮连带着油汁一起溢出来了就起锅了。
念及到今天早上是刘峙亲自来接人,江稚鱼还准备了刘峙的份。
刘峙将用油纸包得妥当的香酥牛肉饼捧在手里的时候,脸上都快笑出花了:
“江姑娘果真是善解人意、蕙质兰心,徐慕川能有你这位一位夫人不知道能羡煞多少人。”
牛肉饼刚起锅没多久,捧在手里都还有些烫手。
但刘峙却全然不在意这个温度,心里面高兴地不得了。
可算是有一个自己吃着了,屈世明没吃着的东西了,等上了玉京,他非得写信寄到屈世明家中好好炫耀一番!
江稚鱼不知道刘峙现在满脑子都在想什么,只规规矩矩地应了话,然后和徐慕川告别。
自从知道刘老夫子是翰林院首后,哪怕他现在笑得……有那么一点不忍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