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的米饭,江稚鱼不觉得他们三个人可以一天就吃完。
“阿爹,你刚才是在做菜吗?”江稚鱼问道。
徐伯安看了看还没下锅的菜,和摆在灶台上的锅碗瓢盆。
他偷偷把江稚鱼昨天给张家婶子的那张菜品烹饪清淡从灶台上一把抽了下来:
“哈哈哈,我原本是想的,这不是还在准备吗?小鱼丫头你别担心,这个我熟,你放心,我做的肯定不比张家那婶子做的差!”
江稚鱼隐约从中听出了几分缘故的攀比之意。
前后思考一下,大概是因为她将昨天掌勺主厨的人物交给了张家婶子?
一想到会是这种可能,江稚鱼都快笑出声了。
好歹是忍住了。
她连忙安抚徐伯安:“我当然相信阿爹了,只是这么多米饭我们一天两天可能吃不完,不如这样,分一半出来做大米锅巴,剩下拿来做盖浇饭,这样我们也就不用愁会放坏的问题了。”
对于江稚鱼说得这些,徐伯安也没什么具体思路。
最后还是说不过她,只好将厨房让了出来,自己跟在后面打打下手。
徐慕川晒好了床单被褥也进了厨房,此时江稚鱼正将做盖浇饭和大米锅巴的配料准备齐全。
徐伯安一看到徐慕川就忙道:“小鱼你歇着,让小川来,你在旁边指挥他就行了!”
徐慕川在这种方面倒是格外听话,都不等江稚鱼决定,就已经伸手去接过了锅铲。
江稚鱼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一物降一物,她也懒得与徐慕川争,真就在旁边当起了指挥家。
“嗯嗯对,就是这样,做大米锅巴的基本步骤我已经完成了,现在把它切成小块下锅炸一下就好了……”
说实话,江稚鱼看着他那双能绣林锦绣的金贵双手现在在厨房里做饭,她看得还是有些肉疼。
好在并没有花上太多时间,江稚鱼的肉疼也没有持续太久。
徐慕川严格按照着她的指挥做出来的大米锅巴味道十分不,焦香酥脆还带着浓厚的米香,作为小零嘴恰到好处。
徐伯安尝了一个也连连点头:“小鱼丫头果然有主意,这样就算是一次没有吃完放着也不会坏得那么快了!”
有徐慕川搭手,江稚鱼也没什么可做的,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可行走的监工。
等到盖浇饭也做好了,三人用过午饭后,江稚鱼才和徐慕川商量着去东市的事宜。
相较于西市而言,即使是下午十分,东市也还是要热闹得多。
杳县最知名的糕点铺子也坐落在这里。
除此之外还有一座酒楼和一座茶楼,这个时候属茶楼人多,说书人坐在三尺台前抑扬顿挫地说着乡野轶事,引得数人拍手叫好。
江稚鱼瞧着那人满为患的茶楼,一个大胆的主意在脑海中汇聚形成。
这一日有人在刚准备前往茶楼的半路上,忽地看到了一个举着一把串了各种吃食的竹签子从他面前路过。
路过时候,那签上飘来的缕缕香气馋得他频频回头。
终于,这人没忍住诱惑冲上去拦下那人:
“敢问小哥,你这手上拿得是什么?怎的这么香?”
那人将竹签上裹满了佐料的肉片递到嘴边一口咬下:
“你还不知道?就怡安茶楼往前十几步,新开的炸串店卖得炸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