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炸串?什么炸串?”
“嗨哟,何止炸串啊,还有什么小酥肉,炸藕盒,你去看了就知道了!”
那人说完就走远了,连个解释也不留下。
只留下了一堆听都没听过的名词!
等到他按照那人给的位置赶过去的时候才发现那个铺子外面已经堆满了人!
人群叠着人群,生意十分火爆!
什么炸串?居然吸引了这么多人!
慕绍成站在人群后头,他踮着脚都看不到最前面的情景!
只是那油炸过各类食物的香气还是绕过重重叠叠的人群飘进了他鼻子里。
正因为如此,慕绍成才更加好奇这个炸串。
他还从来没有闻到过香味如此浓郁的吃食,也从来没有见过有店家会卖这种模样的吃食,实在是新奇至极!
慕绍成观望了半天,毅然决然的加入了排队人群!
他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排在自己前面的兄台的肩膀:
“这位兄台,你之前可有尝过这个所谓的炸串?味道如何?可还美味?”
那位兄台幽幽转过头来,看上去那眼神颇有些排队太靠后的幽怨,只是他的语气上倒听不出什么不妥之处,仍是彬彬有礼:
“你若是先前吃过这位江姑娘的手艺,你就不会问出这话了。”
兄台正是下学来晚了一步的房玉。
他没想到自己不过是晚了邓娥一刻钟下学过来,他竟然就已经排到了这么后面!
他单知道江稚鱼的新铺子生意红火,但没想到会这么红火!
他生怕自己排得这么后面都没得吃了。
本来就等得火急火燎,偏偏背后还有人拍自己问这种话。
房玉不由得有些幽怨,他严重怀疑就是这些明明对江小老板手艺不那么放心的人非要凑热闹来排队,所以才害得他在这最后面忧心忡忡自己吃不到。
毕竟江稚鱼之前在西市的朝食铺子开得红火,几乎是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
凡是杳县的,就算没吃过,那也是听说过一二的。
敢这么信任地在这样新奇的铺子前面排长队的,房玉一直以为多数都是知道西市朝食铺子名气的。
哪里想得到还有凑热闹的。
也亏得房玉对外将君子之道拿捏到位,否则此刻他是真不想理慕绍成。
慕绍成不大看得明白房玉怨念的是什么,他只对这个突然冒出来叫炸串的新奇玩意儿十分感兴趣。
他甚至还和房玉唠了起来:“这位江姑娘之前可是开过类似的铺子?开在何处?也在东市吗?卖得何物?”
房玉跟着移动的人群缓慢向前挪动一步。
看这人满为患的架势,房玉也意识到估计这一时半会儿也是排不到自己了,索性也就当给江稚鱼做个顺路生意了:
“西市有个朝食铺子,你可以去打听一下,最好吃最有名的就是江小老板的铺子了。”
房玉诚心诚意建议:“虽然现在是下午,但如果你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买到锅盔,你吃过以后就只知道为什么这儿的人会这么多了。”
慕绍成听了十分感兴趣:“那我可得尝尝这炸串是什么味道了!你说得这两样我都没尝过,先尝哪一个都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