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自己现世已经被车创死了,江稚鱼不由得悲从中来。
怎么会有人倒霉得在人行道上都被车撞死的啊!
好在上天又给她一次活的机会,虽然差点开局即去世,但好歹还是活下来了……
既然有了生的机会,她当然要好好抓住好好生活啊!
不管在什么地方,她江稚鱼都可以活出自己的人生的嘛!
徐阿爹垒的柴灶是她小时候在老家见过的那种类型,烧柴的灶洞下面是积灰的,上面架了口大铁锅……本质上并没有什么区别。
鱼也已经腌制了一段时间了,差不多可以上锅蒸了。
她找到放在最角落里的木蒸屉洗干净,往锅里掺了水就坐在旁边准备起火。
徐伯安看她一个人忙前忙后的,自己愣是插不上手,现在起火烧柴这种简单可算有他发挥作用的余地了!
他连忙上前:“丫头我来烧吧,你一个人又要照看柴火又要烧菜,忙不过来的。”
江稚鱼本来想拒绝,但转念一想也是这么个道理,这种灶是有着容易分身乏术这种弊端的,于是她也就接受了徐阿爹的好意。
徐伯安见她答应也高兴起来,要真是这么小一个丫头给他爷俩把把事做了,他这张老脸都该臊红了!
徐伯安麻利地起火烧水,一双眼还忍不住看看被江稚鱼放在木盆里腌制的鱼,
隔着这么老远他都能闻到鱼味。
要说吃鱼,他也不是没做来吃过,可那堆东西做出来,味道实在不怎么样。
他都不喜欢,更不提徐慕川了。
于是爷俩吃过一次后就再也没吃过了。
可是小丫头要做,他也不能阻拦,只是,怎么这个小丫头摆弄出来的鱼看上去和他弄出来那么不一样呢?
徐伯安百思不得其解。
他也不好意思开口问,只敢多看两眼,然后老老实实烧火。
烧到水沸腾了,江稚鱼将木笼屉放到锅里,扑腾而起的水蒸气灼得她手背疼了一下。
她连忙收回手在凉水里泡了下,就赶紧端起腌制好的鱼端进锅里。
但当她想要去取头顶悬挂着的锅盖时却犯了难。
这锅盖不仅大,还挂得高,就算江稚鱼踮起脚来都够不到头,急得她不知如何是好。
正准备求助,头顶忽然伸出来一只手越过她将锅盖取了下来。
江稚鱼顿时眉开眼笑:“徐慕川!你来得好是时候!”
徐慕川没应声,只问她:“要放哪儿?”
江稚鱼连忙指挥:“盖锅上就好了。”
徐慕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向锅里,被处理地白白净净的鲈鱼躺在木盆里,隐约能闻到一点清香,和以前吃过河腥味截然不同。
他把锅盖盖上,目光又落到江稚鱼的手背上:“手怎么红了?”
江稚鱼抬起手背看了眼,看着自己骨瘦如柴又有点泛黄的手背上隐隐透出来一点红。
她忙不在意地搓了搓:“没事,刚才被水蒸气烫了下,我已经用凉水洗过了,一会儿就好了。”
徐慕川没理会她,自顾自地拿了张帕子去屋外打了凉井水浸湿,拧得半干拿回来覆在她手背上。
江稚鱼惊讶地看着他,
徐慕川低着头,神色平静:“多敷一会儿,不然出去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们虐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