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杉下山,已经是一天后了,沈扩大概还有四天的时间就要打猎回来了,对于她的计划来说着实有点紧,她得加快进程,还好将两个小的暂时压服了,可以全心投入计划。
乔杉打算把半年后的流产提前。
她在现代原本是学习的西医,在从业后也在空闲时间里学习中医知识,并且通过了中医考试。
在古代可没有西医,她不免感谢那个好学的自己,才方便了她现在的计划。
进山短短一天的时间,乔杉收获满满,采到了很多草药,其中就有让妇人假孕的八里桂,这种草药很神奇,不仅能让妇人出现孕吐症状,连把脉都是滑脉,而且当腹部受到重击时会使妇人下腹流血,类似于流产,在古代没有b超的情况下是一般是不会被人发现的。
可谓是居家宅斗的必备品之一。
这不才服下草药半日,乔杉便顶着沈家姐弟惊惧的目光干呕不止。
“你……你是吃坏肚子了吗?”沈嫣儿是知道妇人怀孕会干呕不止的,特别是闻到一些腥味儿。
她害怕的想,万一乔杉怀孕了,阿爹是不是也会像村里李叔家一样,宠爱家里的老来子,为了培养小儿子,让她去照顾小弟弟,等及笄后就随便找户彩礼高的人家嫁了,像其他她所瞧不上的农家女孩一样过完了一生,想到这里她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她不愿意接受这个答案,只能期待继母不过是吃坏了肚子。
只能说沈嫣儿和沈明成不愧是狼心狗肺的亲姐弟,想到的都是同样的内容。
乔杉对着两张同样惊恐的脸露出个羞涩的表情,脸上还带着一点害羞的薄红,手指着桌上的鱼汤,“不是吃坏肚子,是你弟弟在肚子里闻见鱼汤难受呢,你爹一直让我给他生个小儿子,我现在总算是对他有交代了。”
满意的看着两张脸怨恨与惊恐交织,乔杉放下碗筷施施然起身,朝院子外走去。
还正在地里头埋头割麦子的王大娘抬头抹了抹额头上的汉,就看见田埂上小心翼翼走着的乔杉,满脸疑惑,这乔氏这几天怎么没见上工啊,她想着也就问了出来:“沈明成他娘,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去吃饭了,往日你可是我们这群人中走得最晚的呢?”
周围其他埋头或是割麦子,或是扯花生、拔杂草的庄稼户听见王大娘的大嗓门,也纷纷抬头看向田埂上的人。
乔杉听见沈明成他娘这个称呼,p都快烧了才反应过来说的自己呢?她皱了皱眉,跟沈明成这名字搭起来怎么这么晦气呢!
不过这不是重点,她举起一只手朝看过来的人都打了个招呼,另一只手有模有样的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笑着道:“王婶子,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本来我也不想说的,就想给扩哥一个惊喜,下次孩子满月酒,大家都来啊!”
说完还弯下腰干呕起来,对着大家惊疑的目光羞涩的赶往下一处。
就这样,到第二日,全村上下就连牛嫂子家的阿黄都知道了乔杉有孕的消息,村里人向来是缺少娱乐的,对于才与继子继女起了龌龊,平日里在沈家做牛做马的乔杉的将来更是议论纷纷。
大部分村里人都是觉得,乔杉生了孩子后在沈家的待遇肯定仅是不同,沈扩一看就是爱孩子的,孩子他娘还能再像对待下人一样吗?
而有了自己的孩子,乔杉肯定也不会像以前一样对待继子继女,家里的资源就那么一点点,肯定会全部抢给自己的儿子。
到时候沈扩白天有听话懂事的小儿子,晚上有吹枕头风的小娇妻,谁还能记得前面留下的两个崽子,还不是任由乔杉处置。
也有小部分认为乔杉还是会一如既往的对待沈家姐弟的,理由是乔杉是个人品好的继母。
不过经历了上次事件的沈家姐弟,现在眼中的继母是人品差又不好惹,自然是不信第二种说法的。
就这样,各种阴谋论,全都扎进了沈家姐弟心里,慢慢生根发芽,心中的恶毒更甚。
顶着沈家姐弟两怨恨恶毒的目光度过了两日,乔杉迎来了沈扩回家的消息。
当然这两日乔杉也没有白白浪费,沈家姐弟两在家不仅要忍受乔杉的刁难,在外还要听村里各种有了亲生孩子虐待继子继女的挑拨,结合乔杉还未产子就如此嚣张的行径,他们更是深以为然,不过短短两天,心中的怒火就险些要吞噬理智。
村里就两个猎户,每次都是两人一起出猎,下山后一人将大部分猎物拿到镇上售卖再回村,另一人负责将剩下的少部分猎物直接带回村,而这次轮到沈扩去镇上售卖。
这不才吃完早饭与沈扩同行的张猎户就敲响了沈家院子的大门。
乔杉正在院子里消食,打开院门就看见身强马壮的张强,顿时心中有了个好计谋,故作娇柔地瞥了张强一眼。
原主本就是个美人,不过是长期营养不良略显单薄暗淡,再加上原主懦弱的性子,更显得有几分小家子气,生生将美貌打了折扣,在乔杉进入身体后,经过几天的休养,并用药调理了几日亏空,气色渐佳,倒显得几分娇媚,更何况此时美人含娇一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