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恨,怨,各种负面的情绪涌上心头,夏知不知道触碰到过往,还会有如此激烈的情绪,明明已淡忘,原来只是被埋藏,稍有松动就卷土重来。
她闭了闭眼,收敛情绪,
“好,辛苦顾先生啦。”
一口口吞咽,尽管食不知味,还是不停往嘴里塞个满满当当,垂头,却已泪流满面。
“顾先生,我要离开一段时间。花的事情我会交代给沐思雅。您的要求,她也很清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嗯……要离开多久?”
“……还不确定。”
“……”
顾郁白放下筷子,双手交叠,摩擦着左手骨节。
他已很久没有生过气了。连江书宁走的时候,也不曾。
“别在吃了。”他起身走到夏知旁边,按住她的手,触碰到的肌肤微凉,轻微的颤抖。他的气一瞬间又消了。
“吃不下就别吃了,你……”
叮,咚咚。
门铃声夹杂着敲门声。
“等我一下……”
……
开门,门外此刻站着一脸笑意的江书宁,一脸柔情似水,一如往日的作派。
“阿白,我回来了。”
“何事?”
顾郁白声音透着不悦。
“我刚下飞机就来找你了,不让我进去坐坐么?”
说着用手指轻推了下顾郁白胸膛,侧身走了进来。
“阿白,帮我拿下行李吧,真的好累……你家,有客人在?”
江书宁收起撒娇的粘人劲,语气冷硬,目含凉意看向餐桌前的人。
夏知感到手腕伤口的灼热,愈合的伤口又重新被生生撕开般,疼痛蚀骨。她攥紧的拳头,指甲在手心戳出血痕,可她此时此刻都感受不到。
“江书宁,江书宁。”
绝望,悲凉,心如死灰。
原来最刺人的疼,是人诉说,此时的处躲藏。
我去你个大头鬼儿,什么最后一面,什么宾主尽欢。所有的一切在看到江书宁的那刻起,就都不复存在了。
她抬手抹去泪痕,细细的眼尾微微上扬,一双美目顾盼生辉,戴上最迷人心绪的微笑面具。
起身,迈着妖娆做作的步伐向顾郁白走去。伸出纤细的手臂从后面环上他的腰,头轻轻靠在他的背上,身体贴合,视着此刻怀抱中僵硬的身体。
冰冷的眼神直视江书宁,言语却娇媚,
“亲爱的,她是谁?”
手臂微微用上力,威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