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宁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眼里想要喷出火来。
她,江书宁,从小到大,没被如此挑衅过。
她抬起软弱骨的白皙手指,撩起垂落耳畔的一缕发丝别到耳后。轻眨了下双眸,收起眼中的敌意,眼波盈盈,笑靥如花,
“阿白,这位是?怎么不和我介绍下?”
环在腰间的手臂紧了紧,背后的身体更贴了过来,炽热的。
顾郁白拉住腰间的手臂,把人从自己身上拉开了些,侧了下身看着本在自己身后作妖的姑娘。
没有了往日的冷漠疏离,也看不见有所求时的刻意讨好,只剩下一片荒芜。
悲凉的刺的人心疼。
抬手覆上这双本该熠熠生辉的双眸,看不见,也就不觉得那么刺人。还是不忍心的放下手,轻声哄着,
“这是怎么了?”
“你不是只让我喊你阿白么?她是谁?不开心。”
夏知被怨恨迷了心神,哪怕知道这是一场没有胜算的抗争,知道最后等待自己的也许只有嗤笑,嘲笑自己的自导自演。可她没有退路。从来都没有过迎战机会的自己,遇到了,怎么可能轻易缴械投降。
不甘,我不甘,我不能认输。
“阿白……”
夏知看着自己手里唯一的筹码,手又攀上了他的腰,直勾勾的望着他,助的低喃。奢求着是否能得到这个机会,祈求着不要揭穿自己。自己身上的铠甲早已破烂不堪。又不自知的搂了搂,身体颤抖着,再次低喃,
“阿白……”
顾郁白觉得以往的人生过于顺遂了,从未体验过人生疾苦。江书宁离开的时候,心情低落,郁郁寡欢,也不曾如此刻,心口泛起的悲痛法宣泄,只觉心疼地痛彻骨髓。
若是想演戏,我就陪你一场。
他的手掌轻扶上她的后脑,拉过她的手臂让她抱的更紧,俯身低头,嘴唇微凉,吻上她的唇角。
“书宁,有事我们改天再聊,不想惹她不开心。”
江书宁不敢置信的瞪圆了双眼,攥紧了手心,不让自己失态。
“好,看来我来的真不是时候,那我先走了,我们再联系。”
战败的公主,也是要昂首挺胸的,不能掉了桂冠。江书宁维持着公主的骄傲,步出顾郁白家。
……
我赢了。
夏知止不住身体的颤抖,双腿瞬间力,靠着玄关的柜子跌坐在地上。缩起了双腿,双臂环住,把头埋入其中。偶尔传出法抑制的哭泣声。
顾郁白轻叹一声,抚了下她的头,转身走去了客厅接连的阳台,随手关上了客厅的推拉门。
莫名的烦躁袭来,翻了下阳台茶几,从角落里找到了上次许嘉辰落在这里的烟盒。里面还剩着两根烟,他从中抽出了一只,夹在手上,点燃,深吸一口。
咳…咳…太久不吸,还是不太适应。
手肘撑在阳台的栏杆上,眺望着远处,等手里的火星燃完。
哎,这都是什么事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