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再躺一会,我去给你做早饭,吃完送你上班。”
“嗯,好。”
夏知又往被子里钻了钻,驱散了身上的寒意,看着季泽带着笑意起身走出了屋门。
今天的阿泽好温柔呀,还会给我准备早餐。
她开心地在床上翻了翻,搂了搂可爱的小鸭子抱枕,感觉心情平复了许多。
起身坐起,伸了个懒腰,揉了揉脸颊,放松肌肉,做每天的微笑练习。
她边揉边环视着房间。
床头贴着很多他们的合影。
夏知一张张的扫过,往日的甜蜜瞬间都一点点浮现眼前。
她大二时和季泽在一起的,在一起几年了,不过照片也就拍了这么一些些。
想起季泽的镜头恐惧症,每每拍张照片都是一次持久的拉锯战,所以这些照片每张都显得格外珍贵。
夏知看着看着忽然僵住了,收起了脸上的甜蜜笑意,呼吸停滞,身体也微微的颤抖。
不对,这些照片不应该还贴在这里,她记得很清楚,每一张都被烧了个干净。
为什么季泽会给我做早餐,我们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总是等到饭冷掉也等不回他的人。
她慌乱地抬起手臂,抚着手腕上光滑细嫩的肌肤,这里应该有道丑陋的疤痕,是她亲手划下的。
她还记得鲜血喷出的情景,血一点一滴低落的声音也不曾忘记。
为什么此刻没有。
“是我被梦境模糊了记忆,还是依然沉浸在梦魇中不愿清醒。”
她低垂着头,深深地吸了口气,走向厨房。
看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做饭的动作并不熟练,略显慌乱。
身影修长,穿着一套舒适的居家服。修剪得利落的短发随着移动的身躯轻微飘动。
透过窗户闯入的一丝阳光,轻拂过他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薄软的嘴唇。还是这么一副帅气的皮囊。
“阿泽,小白呢?”
夏知压抑着内心的恐慌。
季泽回头,微笑,
“我的知知是不是还睡蒙着呢,小白是谁?”
“那江书宁呢?”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面目也开始变得狰狞,扯了张纸巾擦着手上的水渍,迈步向夏知走来,声音中透出一丝狠戾:
“知知,我说过很多次你不要再提书宁,你怎么就是不长记性呢?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他轻抚着夏知柔嫩的脸庞,手慢慢向下滑着,微微摩擦着她纤长细弱的脖颈,手指慢慢收拢,越收越紧。
“你放…开…放……开……”
夏知嘶吼着,感觉空气越来越稀薄,胸腔的窒闷感越来越重,眼前这张扭曲的脸也开始变得迷蒙。
如果这样离开也不吧,不用再负重前行,只是似乎还有一丝不甘与留恋,有个人她还放不下。
“是的,我不甘心,夏知,你给我醒过来,给我醒过来,这是梦,这是梦。”
咳咳,床上的身影一阵猛烈的晃动,睁开了眼,大口的喘息着。
床头没有合影,也没有季泽的身影,不再是曾经那所被束缚的房子,一切真的不过是一场梦。
她伸手擦掉额头的冷汗,推开趴在自己身上酣睡的小奶猫,深深地呼吸着,喘息着。
是的,不过只是一场噩梦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