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窗外吹入了一阵冷风,轻轻吹起窗帘的一角,打破了这室内的宁静。
只见躺在床上的人影翻动了一下身体,缓缓睁开了双眼,眼中却看不见一丝睡意。
夏知睡眠不好,总是容易被轻微的声音吵醒。
她抬头看向床边,闹钟的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到了平日的起床时间。
今天感觉屋内格外的安静,平日里小白这个时间早已跳过来闹着她起床,为自己讨食,此时却仍未见踪影。
屋内还是黑黢黢的,并不能搜索到它的身影。
夏知按了下台灯开关,并没有亮,是停电了吗,心下不禁疑惑。
她起身下床,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往客厅走去,轻微呼唤了两声小白,可是并没有得到回应。
这小家伙跑到哪里玩去了。
客厅也是一片漆黑,透着窗外的些许光亮勉强可以视物。
夏知被吹入的冷风冻得打了个寒战,不舒适感更重,一切都透着丝奇怪。
“滴答。滴答。”
安静的房间里,轻微的水滴声,听得都格外清晰起来。
夏知皱了皱眉,循着声音朝浴室走去。
推开浴室的门,伸手按了按门旁的开关,灯还是不亮。
夏知只能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朝浴室内照去,只见浴室地面堆积了些水,已处可下脚。
抬头看向洗手池,水龙头关得很好,并没有流水。
她举高了些手机,向更里面照去。
里面地上瓷砖的水积得还要更多一些,并不清澈,似乎带了些颜色,看得并不太清晰。
夏知探了探头再往里看去,眼前的景象让她冷汗直冒,身体也开始僵硬,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她想弯一弯扶着墙壁的手指,可是动不了。
用力的抬了抬脚,却也纹丝不动。
自己此刻就像被施了定身术的木头人,拼命地挣扎,却只是徒劳,身体动不了丝毫。
只能助的注视着前方。
里面浴缸里躺着一个人,手腕被割开,已开始腐烂的伤口还在向外流血,黑色的血。
手臂苍白血色,僵硬的冰冷的。
开始慢慢长出尸斑并腐烂。
这个身体的主人竟穿着夏知的衣服和她有着同样的脸。
夏知僵直着身体,直勾勾地盯着这张熟悉的脸。
她感觉到自己手腕的伤口也开始疼痛起来,身体内的血液翻滚着朝伤口处涌动,往外渗出。
最初的畏惧恐慌已消散,只感觉到心口的疼痛在蔓延,然后看见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睁开了眼。
“啊….嗯….”
“知知,醒醒……醒醒……”
夏知猛地惊醒,额头全是冷汗。
“是做噩梦了么?”
她看了看身边正在轻言安抚自己的季泽,伸手抱了过去,寻求安慰。
“嗯,做了个噩梦。”
季泽轻轻抚了抚她的头,轻声哄着她
“不怕,我在,只是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