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莫言看到那几个孩子，才8、9岁的样子，比自己小好多啊。
不过，人家比肖莫言幸福得多，他们有家长陪同的，而且家长哄他们像哄皇帝似的。
肖莫言来到最远的角落坐下，静静地等待叫号。
市刑警队，张朝文的办公室，陆义推开门，对着整理资料的队长说道：“张队，小梁回电话了。”
“嗯，他说什么了？”张警官放下笔，把桌上散落的文件拢在一起。
“他说，肖莫言在公交站牌站了好久，然后去了市人民医院...”
“哦？”张朝文看着陆义，等他继续说下文。
“小梁开车跟在后边，没有发现她去另外的目的地。”
“嗯。”
“不过小梁打听到，肖莫言在公交车上跟一个中年妇女发生了争执，起因好像是因为让座问题吧...不过，好像最后吃亏的是那个中年妇女。”
“嗯...”张朝文若有所思。“看来她，并不像刚才那样的用和软弱啊...”
“是啊，张队。你说，她刚才是不是伪装的？”
张朝文缓缓摇头，他也不太确定。
陆义又问了张朝文一句，“张队，为什么我们要关注这个肖莫言？她才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女孩而已...”
“上头的决定，不是我们想怎样，就怎样的...”
“啧，头疼，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容易被蛊惑了...”
“先暗中观察吧，别让她发现有人盯梢。”
“张队你放心，我早安排好了，咱们去的人，都是这方面的好手。”陆义自信地身张朝文打包票。
“045号，肖莫言，请到诊室候诊。”
肖莫言聊地玩着手机连连看，心理咨询候诊区的电子屏叫到了肖莫言的排队号。
语音提示响了两遍，肖莫言才进去。
坐诊的是一位地中海的老教授，身旁站着一位年轻的实习医生。
老教授指指面前的椅子，示意肖莫言坐到他面前来。
“肖莫言，是吗？”老教授扶扶眼镜，看着面前的显示器。
“是的，医生。”
“你说你看到幻觉，还怀疑自己梦游？”
“恩，是的。”
“你的幻觉是什么样的？怎么发现自己梦游的？”
“我的幻觉...是奇形怪状的东西，有些时候那些幻像会说话，有些时候只是扭曲的光线...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梦游是最近才发现的。”
“嗯？怎么发现的？”
“有人看到我出去了。他们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梦游，我只记得睡前发生的事情，对于自己外出的事情根本没有印象。”
“你确定自己不是吃了不熟的野生菌子，产生的幻觉吗？你要不要去洗洗胃看看？”老教授说了个中肯的建议。
“我没有吃会产生幻觉的食物...”
“哦...那先做个测试吧。小陈，拿那套SDL90的测试过来给她看看。”
实习医生小陈点点头，去拿测试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