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司机是一位技术娴熟的老师傅，他开车很平稳，路上一点颠簸都没有。
讨人厌的大妈在肖莫言旁边喋喋不休，不住地对肖莫言指桑骂槐。
还借着人群的掩护，假装不小心、站不稳，扑到肖莫言身上推搡她。
大妈的目的就是想让肖莫言受不住骚扰，自觉起身让座。
肖莫言感觉大妈精神抖擞的挤兑自己的力量，觉得她肯定是广场舞的常客。
既然如此，肖莫言为何要理睬她？她直接把大妈当作五百只鸭子在乱叫。
公交车的语音播报系统提示：“市人民医院到了，请要下车的乘客、拿好随身物品，有序上下...”
肖莫言睁开眼睛，瞥了那个聒噪的大妈一眼。
趁着车子停顿，肖莫言站起身，假装绊了脚，借着冲劲狠狠地踩了那个大妈几脚。
然后肖莫言嬉笑着道歉：“哎呀！对不起啊！大妈！我不是故意的。都怪车子停得太突然，我的脚下缺点道德，让你绑架不住了啊！”
“你！！”那个矮胖大妈气得七窍生烟，扬起手向肖莫言打来，血盆大嘴里发出一连串的国骂。
肖莫言身手敏捷地躲过她的手，直接从后门溜下车走了。
没多久，肖莫言就来到了市人民医院。
她很少上医院，因为她讨厌消毒水的气味。
上一次住院，还是因为感冒发烧失去知觉才被汤源送进去的。
肖莫言看着接待大厅的指引牌，所有科室都在上边了。
她不知道自己这样的情况，应该选择什么科室挂号，她只好向导诊台的护士询问。
“你好，护士姐姐，请问日常看到幻觉应该挂什么科的号呢？”
“看到幻觉？你是不是吃了菌子了？还是喝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没，我没吃菌子。我说的是平常会出现的幻觉，有可能还有梦游的症状。”
“是吗？你先跟我说说具体吧，我再看看你应该挂什么科的号...”
“好的。就是平常的时候，眼前时不时会出现奇怪的幻觉，然后又很突然地消失，晚上睡觉会有梦游的症状。”
“还有别的异常吗？比如出现幻觉的时候，会头疼吗？有眼花吗？心跳会加速吗？会不会觉得呼吸困难？”
“没有。”
“那你最近睡眠好吧？吃得怎么样？学习压力大吗？”
“睡得很好，吃得也正常，没有觉得学习压力过大...”
“还有其它......症状吗？”护士又询问了一些问题，肖莫言一一回答了。
然后，护士让肖莫言把证件拿出来，在挂号机器上扫了扫，她填选相关的症状后，就帮肖莫言挂上号了。
挂机机器直接扣取了挂号费用，吐出一张挂号单。
护士拿着挂号单跟肖莫言讲解，“你这样的情况，既不是和误食有毒食品有关，也不是和不良生活作息有关，可能是心理压力过大，我给你安排到心理咨询诊疗吧...”
“好的，谢谢你。我要怎么去呢？在哪间办公室？”
“嗯，挂号单据上写有诊疗科室，你照着上边的指示过去就行了。对了...你的前边还有三个人排队，到了诊室外边，可以先到候诊区坐坐。”
护士解释完挂号单，又嘱咐了肖莫言一句。
“哦，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肖莫言谢过导诊护士的帮助，照着挂号单上的指示来到心理诊疗室。
诊疗室外有三个家庭在等着，看来患者年龄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