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司夜停顿一下，组织语言继续说：“你——昨天晚上，是不是去打架了？”
司夜的脸上，露出担忧和后怕的表情。
“哈？”肖莫言张开嘴发出一声疑问。
司夜越说越顺，“你昨晚是不是去打架了？我看到你换衣服了。”
肖莫言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你在开玩笑吗？我昨晚怎么可能去打架了。”
“如果不是去打架了，为什么今天张叔叔和陆叔叔会来找你？还有班主任刘海也单独找你谈话？”
“不可能。我昨天很早就睡了，怎么可能去打架。你看到过我主动生事吗？”肖莫言一脸不快。
“......”司夜被她呛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还有，你说昨晚看到我换衣服？怎么可能？难道你跟踪我？”肖莫言的脸上露出怀疑的神色。
“我...我不是故意跟踪的。我只是突然看到你，没想好要怎么跟你说话，就跟在后边而已...”司夜结巴了一下，急急忙忙地解释，他可不想让肖莫言误会他是跟踪人的变态。
“是吗？”肖莫言侧过脸，眯着眼睛看他。
“是的，我是意中碰到你的，就遇到你换衣服的事情了。”司夜又解释了一遍。
“在哪遇到的？什么时间？”
“昨晚凌晨两点，在河边的公共厕所...”
“！！”肖莫言听到这，心中闪过一丝不妙，她急忙问道：“你确定是我？你为什么会在那里？还是凌晨两点？”
“这...我是去河堤路帮表姐打包烧烤，回去的路上看到一个身影，从公共厕所出来，觉得有点眼熟，才跟了上去...后来看到出来的是你，已经换了一身装束，还扔掉了一个包裹...”
“还有呢？”肖莫言沉着声音问。
“额...我悄悄地去翻了包裹，里面是一套带血的运动服和鞋子...”司夜说到这，有点心虚地转开眼睛。
“你怎么知道那衣服一定是我的？”
“我看到你穿过。”司夜顿了顿，低声说。
“还有吗？”
“包裹...我烧了，灰烬撒到河里了。”
“......”肖莫言沉默了一会，“谢谢。”
“肖莫言，你伤到哪里了吗？我看到上边很多的血。”司夜脸上带着关心，看向肖莫言。
“没，我哪都没伤着，我也没觉得自己有什么破皮和伤口。”肖莫言说着，又检查了一遍自己，她确定自己没有受伤。
“那...那些血？”
“不知道。我不记得我有出去过。”肖莫言蹙着眉头，觉得非常的烦躁。
“你...会不会梦游了？”司夜小心翼翼地问。
“我不知道。”肖莫言说得非常不自信。
“你要不抽空...去医院检查一下？”司夜小心翼翼地建议。
“再说吧。对了，这件事情，要保密。作为交换，我可以答应帮你做件事。”
“帮我做事？”
“是的，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我都可以帮你一次，作为你保密的人情。”
“我帮你！并不是想要你欠我人情的！”司夜听到肖莫言的话，有点激动起来。
“那你想要我做什么？”肖莫言不明所以，她不喜欢欠人人情。
“我...”司夜想要说什么，但是又住了口，最后他声音低落地说：“好吧，你答应过要帮我做件事，我现在暂时没有想到，以后想到了再跟你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