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公文包的张警官，沉着声音问：“肖莫言同学，我们想了解一下，你昨天晚上在哪？干了什么？”
“啊？我昨天晚上在哪？干了什么？”肖莫言的脸上露出疑惑和惊讶的表情。
她一头雾水。
“是的，你昨晚十二点后，人在哪里？干了什么？”拿着记录本的陆警官，严肃地重复了一遍问题。
“我昨天一直在家睡觉啊。”肖莫言回答得理所当然，她觉得他们的问题莫名其妙。
“不在家睡觉，还能干嘛？”肖莫言反问道。
两位警官定定地看着肖莫言，没有过她脸上的任何表情。
张警官看着肖莫言明显毫不知情的脸，悄悄地向陆警官使了个眼色。
陆警官在记录本上划了划，又问道：“你怎么证明你在家睡觉呢？”
“这还需要证明吗？我不知道怎么证明自己不在家睡觉。我今早醒来，就是直接从家里来到学校的。”
“是吗？”陆警官的笔停顿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怀疑。
“是的。我记得我们小区外边是有天网的吧，那个不能拍摄行人吗？”肖莫言想起小区外的天网设施，问了两位警官这个问题。
“这个...原则上是可以。不过查看需要权限。”张警官沉吟了一下说道。
“撇过个这问题不说，我们有视频证明，你昨晚有外出过。”陆警官点到为止地说了一句，想看肖莫言如何应对。
肖莫言表示惊讶，“啊？真的吗？我不知道啊，或许是相似的人吧？我昨天和朋友看完赛龙舟后，就直接回家睡觉了。我记得一直没有出过门，直到早上闹钟响了我才起来去学校的。”
“你有过梦游史吗？”张警官突然地问了一句。
“啊？我不知道呢。”肖莫言对这个问题有点意外，愣了一下。
陆警官还想问些什么，不过张警官制止了他。
两个人互相对了个眼色，张警官转过头来，对肖莫言说：“肖莫言同学，鉴于你的说辞和我们掌握的证据有些出入，我们希望你能跟随我们，回办公室做一下详细的调查。”
“什么？要我跟你们走？我犯了什么吗？你们凭什么要带我走？”
肖莫言急了，一脸的抗拒。
“我们老师说了，如果你想要带我走，要先跟他说清楚。”
肖莫言冷着脸说道。
“这个...涉及到一些机密，你最好跟我们一起走。”张警官缓和着脸说道。
“我不去。”肖莫言扭过头，孩子气地说道。
“这个可由不得你说了算。”陆警官生气了，语气生硬地说。
“关我屁事。”肖莫言暴了一句粗口。
“你！”陆警官瞪圆了眼睛。
“肖莫言同学，你要配合我们的工作。”张警官拉住陆警官，温和地对肖莫言说。
“......我能问问，为什么是来找我吗？”肖莫言看到张警官的温和态度，沉吟了一下问道：“很重要的事情吗？”
“是的，很重要。”张警官说。
“我不想在上课期间离校，缺课的话很难补回来。如果需要我配合，明天周末我再过去，可以吗？”肖莫言退了一步，跟张警官商量道。
张警官想了想，点头同意。
他说：“可以，明天中午你搭车到宁海市刑警队，到鉴证科办公室来找我吧。如果我不在，你也可以直接找陆警官，我待会把电话给你留一下，有事你也可以先直接打电话。”
张警官从公文包里掏出便签纸，在上面写下了他的电话，撕下来后递给肖莫言，就带着陆警官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