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卧在床上,捏着鼻子装腔作势,咿咿呀呀,甚至还把自己逗笑了。
老太医越走越近,停在窗前,向内看去,室内昏黄并不真切,只好大喊道:“公主你是不是不舒服,微臣进来给您诊治一番吧,这暴雨连绵湿气重,您又有伤在身,不好痊愈。”
床上的人赶忙说不用不用,哪曾想这老太医耳朵背的呀,一句话没听对。床下的人儿这时也不耐烦了起来,这不仨傻子逗一个聋子玩儿嘛。
耐不住火气,蹭一下顶着被子站了起来大吼道:“都说了不用不用,你没听见吗,给老子滚蛋!”
白被罩头,声音嘶哑,颤颤巍巍。
三人看床后突然立起地被单顿时惊恐万分。“啊啊啊啊啊,有鬼啊!”蹭一下弹射数米,乱了步调。
白影飘飘然翻上床,呜呜呼呼左右游荡,窗外看呆了的老太医早已迎风睡在了光滑的地板上,不省人事。
阿月轻轻借力飞身一跃树懒抱般揽住房梁,荡过来荡过去,风一吹,咻咻诡异。
屋外暴雨淋漓惊雷滚滚,屋内白被悬空战战兢兢,那沉寂铺满了房间,独留这风声喘息声交织。
“公主?是你吗公主,您别吓小的们,快跟我们走吧?”领头壮着胆朝着房梁上小声询问。
“嘻嘻嘻嘻……”
她不明对方来意只好继续装神弄鬼。
“公主不会是沾了什么脏东西了吧?”旁边的人喃喃着。
“这真是公主吗,公主哪里会像猴儿一样挂房上?”
“不是公主的话……那这是?”
几个人对视一眼,心里都毛躁了一下,强忍住对未知的恐惧想要上前查看一番。却又怕点灯招来旁人,只好硬着头皮睁大眼睛往那边靠拢。
阿月挂在房上累的半死,这小身板一看就没锻炼过,加上这被单忒沉环在房梁上还有些滑溜溜的,随时都有脱力的意思。借着缝隙看他们缓步向自己靠近,心中也越发焦急。
外面暴雨如注,若是这时呼救声音不足以吸引屋外的人注意,她肯定就交代在这儿了。
问:世上最尴尬的事情是什么?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么个问题。
挂在上面的她腹部一阵暖流奔涌流淌,拘束的横冲直撞。她本以为腰酸背痛是不舒服的姿势导致的,可没想到这身体竟然夹带私货。
呲这可怎么办。
“啪”一滴从空中自由下落,紧接着两滴,三滴……
三人也敏锐的发现空气中似乎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警惕“公主”的同时,余光四处瞟去寻找那来源。